幾個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男生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顫,手裡的書本“啪嗒”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有人想跑,卻被那股威壓釘在原地,連抬步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虛影緩緩睜眼。
而剛退到街角的王室星衛們,此刻全停下了腳步,脊背挺得筆直,對著鐘樓方向齊刷刷單膝跪下,頭盔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為首的星衛長聲音嘶啞,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參見王上——”
吼聲穿透凝滯的空氣,在街道上盪開迴音。
那些剛才還在抱怨運氣不好的年輕星衛,此刻臉上只剩敬畏與惶恐。
沒人敢抬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虛影抬手,指尖遙遙指向鐘樓。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股純粹到極致的星能洪流,像被壓縮了千萬倍的星河,帶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絕對意志,悍然砸下!
無形的壓力瞬間翻了倍,跪在地上的星衛們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離得近的學生直接癱倒在地,意識模糊。
空氣瞬間被撕裂成無數道透明的裂痕,地面的石板層層炸裂,飛濺的碎石在半空中就被碾成齏粉。
“這……這是要動手?”有老師顫聲呢喃,卻沒人敢上前。
連剛才那名旗袍少女展開的寒梅摺扇都劇烈震顫,扇面上的墨梅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扭曲,簌簌落下虛幻的花瓣。
下一秒,旗袍少女猛地抬手,摺扇“唰”地展開到極致,扇面上那株墨梅突然活了過來!
“寒梅飲雪!”
她清叱一聲,腕間銀鈴輕響,扇面的墨梅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千萬片梅花瓣從扇中湧出,起初只是細碎的光點,轉瞬便化作漫天飛雪般的洪流——不是冰冷的雪,是裹挾著烈焰的紅梅!
每一片花瓣都燃著金紅色的光,邊緣泛著龍吟般的熾熱氣浪,所過之處,空氣被灼得扭曲,連初代王那墨黑的雲層漩渦都被映得透亮。
這些梅花不似星能洪流那般霸道,卻帶著股“凌寒獨自開”的執拗。
它們在空中織成一張巨大的梅網,網眼間流淌著古老的符文,竟是將那道壓縮星河般的星能洪流硬生生兜住!
花瓣與星能碰撞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無數細微的爆鳴連成一片,像有千萬株梅樹在同時綻放,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更驚人的是,那些被星能碾碎的碎石、撕裂的空氣裂痕,在紅梅的光芒中竟開始倒卷——碎成齏粉的石塊重新凝聚,透明的裂痕緩緩彌合,彷彿時光在這一刻被梅香倒流。
與此同時,南非帝都某處豪宅內。
“啪——”
茶杯落地,陶瓷碎裂的聲音響起。
“這怎麼可能!火,木,水,光……竟然在一式術法中融入了四種元素!恐怕只有提奈米師父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一個氣息沉穩,面容卻極其年輕的男人猛的站起,看向光明聖輝學院的方向。
“不!其中甚至還融入了時間元素!這種級別的術法連提奈米師父也做不到,究竟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