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嫦小娥終於出聲,快步上前一把甩開青年的手,將蘇語瑤護在身後,“設局坑人還敢逼人陪酒,真當沒人管了?”
姬小希也趕緊撿起地上沒被踩爛的一支康乃馨,塞回蘇語瑤手裡,小聲說:“姐姐別擔心,我們幫你。”
蘇語瑤愣在原地,看著突然站出來的兩人,眼淚混合著委屈掉下來,卻死死咬著唇沒哭出聲。
周圍的路人也跟著指責那幾個青年,剛才還冷漠旁觀的人群,此刻都站到了蘇語瑤這邊。
為首的青年被嫦小娥那一下甩得踉蹌,臉上頓時掛不住,梗著脖子吼:“誰特麼多管閒事?信不信連你一起收拾!”
他捂著被甩疼的胳膊抬頭,看清姬小希和嫦小娥的模樣,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乞丐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哈哈哈哈哈!”
他衝身後的人擠眉弄眼:“你們看這小的,奶都沒斷吧?手裡還攥著朵蔫了吧唧的康乃馨,是準備給我們上墳用啊?”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鬨笑,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我說頭兒,要不別跟她們計較了,免得碰碎了這倆瓷娃娃,賠不起——畢竟,也就長得好看點,能頂飯吃?”
嫦小娥眼神一冷,剛要說話,姬小希已經揚起巴掌,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
“敢罵我沒斷奶?”
姬小希這一巴掌看著輕飄飄,落到那為首青年臉上時卻帶著脆響。
“啪”的一聲響起。
周圍的鬨笑瞬間卡殼。
青年捂著臉,眼裡滿是錯愕——他根本沒看清這小丫頭片子是怎麼動的手。
“你敢打我?”青年惱羞成怒,揚手就要還手,手腕卻被嫦小娥像鐵鉗似的扣住。
他使勁掙了掙,胳膊竟紋絲不動,反而像被冰錐扎著似的疼,疼得他額頭冒冷汗。
“她沒斷奶,你倒是像沒長腦子。”
嫦小娥指尖微微用力,青年痛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嘴這麼臭,是剛從糞坑裡撈出來的?”
姬小希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把那朵蔫了的康乃馨往青年面前懟了懟:“上墳?就你?也配?這花就是給路邊大黃狗都不會給你,畜牲都比你懂禮貌一百倍!”
周圍的路人看得直樂,有人喊:“打得好!這種人就該教訓!”
還有人掏出手機錄影,那幾個跟班見狀,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縮在後面不敢上前。
為首的青年又疼又怕,嘴裡卻還硬撐:“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讓你們在這片區待不下去!”
“哦?”嫦小娥挑眉,突然鬆開手。
青年踉蹌著後退幾步,剛想喘口氣,就聽她慢悠悠道:“剛才你說‘配不上’?我倒覺得,你連讓我們計較的資格都沒有。”
青年被鬆開後,捂著發紅的手腕踉蹌後退,臉上又青又白,想說狠話,卻在對上嫦小娥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時,把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