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想到自己的陪嫁莊子有那麼多,大大小小各有十幾個,都是這些親戚送的,回頭把東西弄錯當做是回禮,還可以大賺一筆。
這銀子自己不賺,難道留著給那些番邦人來糊弄。
劉掌櫃不以為意,琉璃都是海外來物,有很多商人也想嘗試,但至今都沒有半點頭緒,表小姐一個深閨女子,恐怕說的是一時意氣話。
“剛剛那婦人可是有什麼不妥?”
謝懷夕不能說自己知道劇情,敷衍的問道,“既然是活當,她為什麼要往高價說?難道就不怕到時候贖不回去?
嘴裡說,要找其他鋪子,卻為何遲遲未見她動身?
而且剛剛我觀她眼神有些閃躲,恐怕是另有算計。
我讓谷姨跟過去,是想知道哪家鋪子比咱們家還要公道。
如果她沒有另找當鋪,那恐怕是真別有目的,你回去也跟我外祖說一聲,想來他老人家會有定奪。”
謝懷夕看這邊已經無事,帶著幾個丫頭出門。
當鋪處在街道的小巷中,走了一會,來到熱鬧的集市。
這裡兩邊都是鋪面,那些小攤販也不敢來這裡擺攤,所以看著熱鬧,但也不擁擠。
“這不是謝懷夕嗎?”
這聲音一齣,謝懷夕整個人都激動,來了,找事來了。
這才是書中的情節,出門必須有人找茬。
笑著轉過頭,看到一張俊朗有型的臉,笑容差點收不住。
“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沒想到居然碰到你。”謝懷夕看著武森,所有不好的記憶都出現。
這小子是賢妃的孃家二侄子,平時最喜歡找茬,原主兄長不知道在他手上吃了多少暗虧。
就是自己有時候在宮中碰到,這傢伙那張狗嘴也讓人想把他給撕了。
“看來你在王府過得也不怎麼樣嘛,這一副怨婦的模樣,怎麼的?剛嫁到王府就失寵了?
要我說你也就是長得一副好相貌,該好好的長長腦子,之前我不是給你介紹了名醫,讓你好好的吃吃豬腦補補,看來,效果甚微呀。”
武森說完,還故作瀟灑的從腰上取出摺扇,啪的一下開啟,扇撲兩下。
“武二公子,你雖然名字叫武森,但你卻不是武僧,跟武可搭不上界,就你這副弱雞的模樣,今日怎麼敢一個人上街?
難道就不怕被人套了麻袋?還是想嚐嚐麻袋的滋味?
這也不是不能成全你,就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紅色,藍色,對了,我好像知道了你最喜歡的是綠色,回頭一定給你套個綠麻袋。”
“你,沒想到一些日子沒見,你倒是牙尖嘴利起來了。”武森眼神微閃,以前的謝懷夕可不是這副模樣,要不是同樣一張面孔,還有身邊那些丫頭,他都要以為認錯人。
以前只要自己一張嘴,這謝家女會紅著眼眶回去求助,只能把他的兄長弟弟引來,自己又可以大殺四方。
“那說明本小姐在進步,武二公子,你這變化也不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