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想再好好考慮一下,這裡面還有些風險,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可不可信。
不過請大夫倒是一條路,偷偷把那靈水加入藥液中,功勞全部可以推給大夫。
她還得另外考慮一件事情,把這男人的病症治好,到時候會不會為他人做嫁衣?
謝懷夕自認為自己可沒有那麼大度,所以還是再看看。
“這事以後再說吧,”謝懷夕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實在不行,到時候再另行準備。
“你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我這也要休息。”
蕭景天走到臥塌處,謝懷夕眉頭皺起,卻見他突然俯身下去,在床沿處輕輕一按,只聽到咔嚓一聲,那裡突然彈出一塊板子。
蕭景天輕輕一拉,就拿出一個木匣子。
謝懷夕嘴都快張成O型了,這裡還藏著這樣的秘密?
蕭景天取出裡面的銀票,“這些東西我有急用,以後這一處隨你處置。”
謝懷夕看他這麼快速的把銀票放入懷裡,這難不成是怕自己會上手搶?
“這兩個人知道的地方,那都不是秘密了,”謝懷夕雖然有些心動,但真沒想往這裡放東西。
不過這機關術倒是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
蕭景天笑了笑也不強求,他當時把銀票放在這裡,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今日要不是實在缺銀子,他也不會動用。
“你拿這麼多銀子做什麼?”謝懷夕只是好奇,並不是想管。
能把銀票放在這裡,而且如果沒有看錯,那應該都是一千兩的額度。
“你也知道我離王府世代以軍功立身,”蕭景天也希望多些時間跟謝懷夕相處,也希望她能多瞭解自己一些,“跟隨我們蕭家的那些親兵老將,在戰場上難免會有所受傷。
朝廷上的撫卹金也就那麼一點,畢竟都是為我蕭家出生入死,也是為國立功,我們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說起來,這是我們做的不及葉老將軍。”
蕭景天想到父王和祖父他們讓有功的將士榮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但是葉老將軍不一樣,只要能動的,還是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自力更生。
他也曾想效仿,可是總有一些不同的聲音。
畢竟這麼多年白得,瞬間讓他們用勞動換取,一些老人就不願意。
為此也鬧了幾場,後面他也只能先暫緩。
但是這些年他也在改變,有些人慢慢選擇自己的人生路,他的負擔才不至於那麼重。
“你就這麼養著他們?”謝懷夕覺得不可思議,這蕭家人打仗可以,但好像其他方面不行。
就像之前定下的分家規矩,還有所謂的善待軍士,完全是憑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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