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先祖傳下來的規矩,”蕭景天也是沒辦法,有些老兵活的還挺長,就曾祖父那一代的老兵,到現在都還有。
這每個月給出去的銀子,那可不老少。
“就這麼白給?”這歷代離王不會是真瘋了吧,要是多打幾場仗,再多的家底恐怕都撐不住吧,“這不應該是皇帝國家的事情嗎?”
蕭景天苦笑,“之前我跟我父王提過,可他說這是先祖定下來的規矩,我這也沒辦法,只能努力賺錢。”
所以他除了有戰事,其他時間都在努力的鑽研哪裡可以賺更多銀錢?
謝懷夕,“你說說你們這乾的是什麼事?你們這是在收買人心,軍中的威望恐怕也是由此而來吧,也就前幾任皇帝信任,否則那後果你可以想象……”
現在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謝懷夕之前甚至還想著和他生個兒子,現在又縮了回去。
如果照這個規矩下去,那她所生的兒子一出生就要背上這麼一座大山,那還不如不來受罪。
“所以我們一停戰,就會把兵權上交。”蕭景天內心苦澀,他們何嘗不知,只是已經沒有退路。
如果他們收回以前的規矩,以後還有誰會願意跟隨?
“其實軍功對你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吧,就不能把機會讓給別人?”謝懷夕弄不懂,整個朝堂上又不只有蕭景天一個人能帶兵打仗。
“不能抗旨,”蕭景天也想推脫,但每次都是皇帝直接下旨,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一直在推著他們前往深淵,就看什麼時候崩盤。
謝懷夕同情的看著蕭景天,“所以下次有仗要打,你還得接著上?”
“沒有意外,應該是的。”
謝懷夕,“還真是悲催。不過你每次都這樣白給銀子,也不是長久之計,我覺得你有時間可以跟我外祖父好好的探討一下。”
蕭景天苦笑,“以前我父王曾找過葉老將軍,但他老人家也沒有辦法。”
謝懷夕腦海中又出現了一段記憶,也難怪,當時原主非要嫁給蕭景天,外祖得到訊息時,賜婚聖旨已下,聽母親說,祖父在書房整整關了一天,後來就給自己置辦嫁妝。
想來外祖也是不想以後自己過苦日子。
這個確實是比較難辦,那些老兵,都是跟過幾任王爺,現在什麼事都不幹,每個月都有銀子送上門,都養成這種習慣,誰要切斷他們的財路,那就是生死大仇。
謝懷夕眼神里盡是同情,“那你以後努力掙銀子吧。
對了,咱們兩人之間的財產都是獨立的吧?我要不要把那個庫房再還給你?”
難怪庫房裡都是一些死物,值錢的玩意估計早就被動用了。
蕭景天,“放心吧,王府不得動用夫人嫁妝這條規矩一直都在。”
謝懷夕有些八卦,“是不是以前有人反抗過?”
蕭景天摸著鼻樑,王妃太聰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將來都不會。”
蕭景天現在也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確實有些尷尬,王府的所有醜陋全部都擺在明面上,“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就先好好休息吧。”
謝懷夕點點頭,敷衍的揮揮手,“那我就不送王爺了。”
蕭景天也沒指望她能客氣相送,只是在即將出門之時,謝懷夕聲音從身後傳來,“其實你不生孩子也挺不錯的,至少不坑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