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聽明白了,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明面上早早的把一切都分割清楚,表面看著是寬待那些庶出,給他們安身立命的本,要給予他們依靠,足以保證他們一輩子安然無憂。
但是仔細一想,這一生下來有吃有喝又享富貴,那還有拼搏的需要嗎?
至於那些分家出去遭受不幸的,只要用些手段,也不是難以辦到。
這樣明面上是分了家產,可是真正的底還是抓在嫡系手上。
“可是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到,為什麼不反抗?”
謝懷夕白了他一眼,反不反抗都有手段對著他們,都掙扎不了了,那還不如享受。
“如果換成是你,打小生活優越,又沒有能鞭策你上進,你還會有鬥志嗎?
等到你長大成人,再給你一條可以生活無憂,安心養老的日子,你已經一事無成,你還能反抗?
再有幾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誰敢去賭?”
蕭景天滾動一下喉結,細思極恐,還真有可能。
可是祖父他們……
謝懷夕湊到他耳邊,“你是想問祖父他們為什麼沒有看出來?”
蕭景天側頭正好跟她的臉貼上,這女人成精了嗎?
“他們可能察覺到了,但是祖宗禮法,讓他們不願意把自己的先祖往壞處想。
其實說起來,你的先祖這麼做也沒有錯。
沒有哪個女人那麼大度,把自己的男人跟別人分享,我同樣也一樣。”
蕭景天聽出她話語裡的警告,手一用力,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放心吧,我不會。”
謝懷夕冷哼一聲,“說這話為時尚早,我今日跟你說這些,也是想跟你提個醒,有時女人狠起來,你們是防不勝防,但我不會這麼做,我可沒有那麼大度,還要用盡心思來算計,因為那都不值得。”
謝懷夕可不想一輩子活在算計之中,有那時間做點別的不好嗎?
今日老太妃還想算計自己,想來那些珍品已經傳了好多代吧。
蕭景天直接牢牢的抱穩,站起身來,他不會甜言蜜語,只會用實際行動來表現……
謝懷夕用手抵著他的胸,“先別忙活,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咱們以後有機會慢慢說……”
☆
蕭景天第二天早上醒來,這才說起羅採吟的事情。
謝懷夕之前對羅家的事情還挺關注,只是後來事多,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你怎麼會突然間關注這件事情?”謝懷夕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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