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既然會去,那也就不用再管了。
當日,要不是被逼到那份上,我也不願意管。
只是當時她鬧開,肯定被好多人盯著,這一趟回去恐怕不太平。”
蕭景天,“放心吧,陛下會做好安排的。”
就在兩人說著話,外面丫頭聽到動靜,已經在詢問,要不要進來伺候。
蕭景天起身穿好衣服,這才張口讓她們進來。
謝懷夕對他這個小細節表示很滿意,希望他以後繼續保持。
兩夫妻全部準備妥當又用完早膳,哪也沒有去,就坐在院子裡靜靜等著訊息。
果然才沒一會,耕讀第已經有婆子過來,請他們過去一趟。
知道今日不會安寧,但來到耕讀第,就發現這裡都站滿了人。
男女老少,這耕讀第都擠不下,蕭景天他們過來,這才讓開一條小道。
但也因為蕭景天的到來,大家這才徹底安靜下來。
謝懷夕可以說,第一次見到這麼齊全的族人,畢竟之前認親,有事都是各家派一個代表,現在是全體出動,有些甚至還帶著丫頭婆子來壯聲勢。
走到主院,就看到老太妃面色不渝地坐在那裡,兩人行完禮,發現黃麗雪沒有到,蕭景文夫妻則穩坐泰山,坐在那裡不動。
謝懷夕夫妻倆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眼中也沒當他們沒有存在,這樣失禮的事情,傳出去也只是壞他們的名聲。
“家裡有事,你們還在這個時候才來,要不是祖母派人去,恐怕還得端架子吧。”蕭景文陰陽怪氣的說道。
謝懷夕,“祖母,母妃還沒有來嗎?”
蕭景文,“……”
老太妃,“她怕是沒臉出來見人,推說今日頭痛。”
“老太妃,你可得給我們做主,”一個滿頭髮白的老婦人,哭喪著臉說道,“各房早已分家,不過是暫時把自家的財物暫存在大庫房,太妃怎麼可以如此膽大妄為,動用我們的根基?”
“對呀,老太妃,就算她頭痛,也要把她抬過來,這事必須跟我們說清楚。”
“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追回來多少,我們要求重新核對賬務。”
“這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誰知道以後她還會不會犯?”
……
聽著這些七嘴八舌的話語,謝懷夕都有些佩服老太妃,在這麼多人的炮轟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反正老太妃沒有叫停,他們也當做沒有聽到,等發洩了大概半刻鐘,這些人可能也累了,這才漸漸的平息下來。
老太妃慢條斯理地喝著重新沏上來的熱茶,這外面那麼冷的天,這些人也不怕凍著,那她坐在裡面又何必怕呢?
“都說完了,”老太妃重重的放下杯子,“一個個的脾氣那麼大,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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