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前走,看向第二幅壁畫。
這幅壁畫,與第一幅的奢華恢弘截然不同,畫風變得凌厲起來。
畫面之中,王宮的大門被轟然破開,一個身著素色道袍的男子,手持一柄長劍,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冽靈力,一步步朝著王宮深處走去。
他的道袍隨風飄動,身姿瀟灑,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仙氣,與這座奢華的王宮,顯得格格不入。
壁畫的後半部分,便是這道袍男子與先前那位大王打鬥的場景。
兩人身形交錯,靈力碰撞,迸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王宮都在兩人的打鬥中搖搖欲墜,飛簷倒塌,青磚碎裂,士兵們四處逃竄,驚慌失措。
道袍男子的長劍凌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著磅礴的靈力,直逼大王要害;
大王則周身縈繞著靈力,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兩人鬥得難解難分,天地變色,靈力波動席捲整個王宮,壁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刻畫得栩栩如生,彷彿能聽到兩人打鬥的轟鳴聲,感受到那磅礴的靈力碰撞。
打鬥持續了許久,道袍男子漸漸佔據上風,他縱身躍起,長劍高高舉起,周身靈力暴漲,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劍尖迸發而出,直刺大王的胸口。
大王避無可避,被長劍刺穿胸口,靈力瞬間潰散,身體緩緩倒下,眼神里滿是不甘與絕望。
雲韻看著這幅壁畫,眼底閃過一絲讚歎,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媚的讚許:“這道袍男子倒是厲害,修為不俗,還能為民除害,比那個暴君強多了。”
楊歡微微頷首,“他的修為不低,招式凌厲,而且一身正氣,想來是一位正道修士。”
兩人繼續往前走,看向第三幅壁畫。
這幅壁畫,畫的是道袍男子斬殺大王之後的場景。
他沒有將王位留給百姓,也沒有扶持新的君主,而是自己坐上了大王的寶座,身著大王的衣袍,面容依舊清俊,卻多了幾分至高無上的威嚴,周身的靈力依舊清冽,卻又添了幾分帝王的霸氣。
王宮之內,也有許多女子陪伴在他身邊,只是與第一幅壁畫不同的是,這些女子面色紅潤,眼神溫順,眼底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透著幾分喜悅與嬌羞。
道袍男子正與她們進行雙修,周身的靈力緩緩溢位,湧入女子體內,女子們的肌膚變得愈發細膩白皙,身形也愈發窈窕,顯然是在雙修中得到了益處,不僅沒有被掠奪靈力,反而變得更加年輕貌美。
雲韻看著這幅壁畫,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咦,倒是奇怪,他當了大王之後,也和女子雙修,卻沒有像那個暴君一樣掠奪靈力,反而讓這些女子變得年輕,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她說著,微微俯身,指尖輕輕劃過壁畫上那些女子的臉龐,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看來,他的雙修之法,倒是比那個暴君高明多了,既能提升自己,又能惠及他人,若是能遇上這樣的人,倒是一件美事。”
說話時,她側頭看向楊歡,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的媚意幾乎要溢位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撩撥:“楊道長,想必你在那陰陽教的林未濃身上也學到很多吧,他的雙修之法,比起你來,又如何呢?”
楊歡沒想到這也能夠扯到自己身上,側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無奈,“二夫人說笑了,各有各的章法,談不上誰更厲害。”
雲韻低低笑了起來,笑聲軟糯悅耳,在地道里迴盪,帶著幾分嫵媚,瞪了楊歡一眼後,也沒有再說話。
兩人收回目光,繼續沿著左側牆壁往前走,壁畫緩緩延伸,將道袍男子統治城池的模樣,一點點鋪展開來。
這一段壁畫,沒有了先前的詭譎與凌厲,反倒多了幾分平和。
畫面裡的城池,比第一幅壁畫中更加繁華,街巷縱橫交錯,往來百姓衣著整潔,神色舒展,有的挑著擔子沿街叫賣,有的三五成群談笑風生,孩子們在街巷間追逐嬉戲,眉眼間滿是無憂無慮。
城牆之上,士兵依舊披甲執劍,卻沒了先前的兇戾,神色溫和,認真守衛著城池的安寧,連空氣中彷彿都透著一股安居樂業的暖意。
王宮之內,道袍男子依舊身著大王衣袍,面容清俊依舊,眉宇間的威嚴未減,卻多了幾分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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