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陣風吹來,比之先前大了不少,更為舒爽,但也有些陰涼。
喬闕芝拉了拉衣裳,抬手撿起地上的釘子疑道:“你們不覺得奇怪麼,這破寺廟裡怎會有這麼個紫金缽,如此純紫金做的缽盂它的主人是誰,又為何會被釘在這地上,這一切和剛剛那被超度的羅剎女有何關係?”
其餘話並未觸動眾人。
倒是這最後一句裡“羅剎女”三字讓眾人打了個激靈。
“是了!”突然,魏安釐反應過來,指著趙魁安手中紫金缽道:“紫金缽可以傳渡修為,這傳渡來的修為又去了哪裡?必是那顆釘子。如此說來,這紫金缽應當是件法器,上面應當有儀軌與釘子相連,快瞧瞧這釘子與缽有何問題。”
魏安釐作為道生,修習的乃是純粹道家陰陽五行學問。
這些學問與天地道法自然有關,自然也與各種法門術法有關。
從他剛剛與白玄對話便看得出,白玄這個散修有閱歷和修為,但理論根基卻差勁得很,與之相比,魏安釐則完全相反。
眼下他這麼一說,眾人自然更相信他的。
喬闕芝檢查著釘子一陣後道:“釘子上似有什麼花紋,只是鏽蝕嚴重。”
“莫要只看花紋,倘若是法器,尺寸形狀都是有規定的,要與各種天地之數吻合,如此方能與天地共鳴。”魏安釐則與白玄、趙魁安在檢查著缽盂。
喬闕芝道:“這枚釘子長七寸,釘呈四方,頭呈蛋面……僅此。”
“封棺釘?”聞言魏安釐與白玄異口同聲道,都有些疑惑。
與此同時,這隻紫金缽完整樣貌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外面一圈雕刻著一套看似簡單的拳法,底下則是一道符籙。但符籙中間的籙名正好被釘穿壞,暫看不清是什麼。反過來,缽盂內部四壁上刻著奇異紋理,魏安釐說按此敲擊,可以發出伽藍八音——伽藍乃是佛門寺院護法神之意,這八音也稱之為護法神咒。缽盂除了用來吃飯喝水,平日裡還要拿來敲擊誦經的。缽盂底部正中間,應該是一個“大梵卍字”,即由一萬個卍組成的卍字。這大梵卍字相當於是佛門符籙,有著修行增持之功。
關鍵是,如今整個江南國也沒聽說誰會做大乘佛門至高法門的大梵卍字。
“這莫非是一件法器?”
趙魁安看說著說著不說話的魏安釐和白玄,不禁詢問道。
“用了足足三兩紫金,在內壁上打造伽藍八音,在底部打造大梵卍字,自然便是法器,只是……”喬闕芝低頭看著手上的封棺釘,陷入沉思。
趙魁安看幾人沒有說下去,有些急。
想問一句只是什麼,這麼貴重的法器怎麼被釘子打穿釘在地上也沒說啊,然而一念至此,他也才反應過來了些什麼,沉默了下來。
白玄突然道:“把缽盂翻過來給我看看。”
趙魁安應允,這東西至今還在他手裡抓著,並沒有鬆手。
他也知道,這東西輕易可不能撒手。
其餘人雖然心有貪念,卻也知道此事不是分搶的時機。
代把缽盂翻過來後,白玄用符籙照了一陣,語氣有些駭然道:“我想起來了,這符籙應當是‘五嶽符’。”
五嶽,分別是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
此五山乃是神州大地最出名的五大名山。
。奇神之化造地天奪,在所之秀靈鍾是則嶽五這,延綿矮低卻,然雖機生是就麼要,比無涼荒,已高則高麼要,山的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