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他順帶著又去了一趟醫院,看看有無意外發生。
剛一上樓靠近,感受到陰氣的清歡便飄了出來。
在簡單交流確認沒任何問題後,許平陽就把“一葉障目”“鬼打牆”這些剛得到的鬼蜮伎倆教給了清歡,讓她自行琢磨,打發無聊。
離開醫院之前,他還在各處轉了轉。
整個醫院一下乾淨了很多,就算有阿飛幫忙,竟也找不到一隻鬼。
“媽的,這醫院絕逼有問題。”許平陽再次說了句廢話,這才離開醫院。
月光靜照,許平陽穿著斗篷,身形橫飛過田野,像是一道射出去的箭矢,幾乎以直線距離衝向家的方向。
如果去哪都能直線距離的話,那大部分路程都不長。
就這樣,區區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許平陽就回到了家。
正要拿出鑰匙開門時,耳中忽然聽到一陣銅擦和木魚聲,接著便是一陣唱經。
這事兒倒也不稀奇,最近死掉的七老八十的太多,本地流行做三七、五七這樣的法事,白天又那麼熱,基本就安排在凌晨到早上了。
對於人家做法事,他也根本不感興趣。
只是正要開門時,耳中卻忽然傳來阿飛的“籲”聲。
不等他反應過來,身形便被一股強大力量給拽走。
等回過神時,自己已被阿飛馱著一陣飛奔,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口。
午夜十二點半左右,萬籟俱寂,整個城中村裡一片黑。
這個點,幾乎家家戶戶都熄了燈。
但這戶人家大門敞開著,燈光亮著,裡面擺設著靈堂,一群穿著深棕色僧衣的光頭,圍繞著供桌和遺照,在那裡敲著木魚唱著經。
在這樣一群和尚中,有個老太太對著一群和尚罵罵咧咧。
那老太面容和遺照上一模一樣,只不過下半身逐漸透明。
仔細聽,可以聽清楚這老太是在罵自己兒媳。
這罵得極其之難聽。
如果許平陽不是村上人,估計要麼覺得是這兒媳有問題,亦或者覺得這老太是個惡婆婆,可惜他不光是村上人,還和這老太的孫女是發小。
老太姓顧,平日裡非常和藹,是個老好人。
老太有三個兒子,許平陽發小是她大兒子的女兒,兩人生日僅僅隔了兩天,且是在同一家醫院出生的。
顧老太的大兒子是胃癌死的,死的時候三十幾歲。
那時候他和顧老太大孫女還上初中,死後顧老太的大媳婦暫時回了孃家,把這大孫女留了下來,但是沒多久,又從孃家回來了。
一晃眼好多年過去了,前些年顧老太大孫女也結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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