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老太的葬禮也好,法事也罷,都是大孫媳婦做的。
這就是所謂的“清官難斷家務事”了。
當然,事情出來的時候許平陽不在家,還在江南國。
這些也是老媽和他說的。
眼下靈堂內成為鬼的顧老太,對著一群和尚在罵,但罵的卻都是她的大媳婦,罵得非常難聽,什麼婊子養的之類都出來了。
許平陽聽了一陣,才明白,原來顧老太在氣什麼。
同為女人,她不氣大媳婦在大兒子死後回孃家、找男人這些,頂多對於她想佔了自家房子和野男人一起住,但這事也過了,真正氣的還是大孫女在大媳婦教唆下,和爺爺奶奶一家不光不親近,還非常生嫌隙。
這點,即便他一個外人也覺得做得有點過。
其實顧老太大孫女以前和他關係也蠻好的,就是她大媳婦背後說三道四,不讓女兒和他一起玩,然後他們這發小關係才不斷疏遠,本來那姑娘也是個文靜中帶著開朗的,性子也很不錯,可後來在爹死後,在她娘管教下,逐漸變成了人前文靜不說話,人背後亂嚼舌根。
許平陽清楚記得有次自己就和她打了個照面,也沒說什麼。
可不知為何,這發小卻在自己背後說壞話了。
但更關鍵的是,顧老太知道這事後就說了孫女幾句,她大媳婦聽到後就和顧老太懟了起來,婆媳兩個吵得一塌糊塗。
回頭許平陽都弄得一臉莫名其妙。
當這匹鬼馬一路馱著許平陽狂奔,來到這門口遠處角落落地,旋即便打了個響鼻就要衝進去,幸好許平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就在門口看了這麼一陣,許平陽內心感慨萬千。
“顧老太生前有怨氣,唉……死後也先撒撒氣吧。”
超度肯定是要超度的,但是許平陽對於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老太頗為不捨,他到現在還記得小時候去她家找發小玩,老太太特地給了自己一塊雪片糕吃,這玩意兒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可老太對他確實好。
就在他看這麼會兒的時候,和尚唱經到了一個關鍵點,開始敲鑼打鼓了。
隨著樂器聲音起,顧老太變得暴怒煩躁,渾身散發黑氣,抬手砸向木魚。
啪!
原本和尚正敲著木魚唱經,忽然間木魚就從手下飛走,砸在了牆上。
唱經聲一頓,所有和尚看著那莫名飛出去的木魚目光呆滯了一下,隨後互相看了看,這大夏天的頓時一個個害怕起來,紛紛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
念“阿彌陀佛”說是可以積累善業功德,脫離苦難。
這特麼念念“阿彌陀佛”就能比人家花費血汗努力所得成就還高,所得成果還好,這不是勸導人整天唸經懶惰麼。
許平陽皺眉,知道這事不能再發展下去了。
顧老太執念已起來,再下去怕是要成厲鬼。
他拍了拍阿飛。
阿飛明白,一下躥了出去,衝入靈堂中打個彎,一口咬住顧老太便跑了過來,許平陽立刻展開金剛法界進行超度。
。滅全火香燭蠟,風陣一來刮然忽覺只,尚和眾一的堂靈
。了靜安於歸都切一,後滅火香是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