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關門剎那,王琰荷轉過身去,滿臉赤紅。
洗好澡後許平陽往床上一躺,看著側臥背對著自己睡的王琰荷,他關了燈。
好久,才聽到王琰荷的聲音:“剛剛你沒說完,然後呢?”
“然後啊……”
“等等,我過來億點點,這樣聽得清些。”
黑暗中發出身體摩擦席子的聲音。
聽上去有種毛毛蟲在草蓆上屈伸前行的既視感。
經過艱苦卓絕的努力,王琰荷同志成功從床一邊,挪到了床中間。
至於某人,仍舊在床的另一邊。
“說吧……”
兩人說話聲很輕,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
天亮後醒來,王琰荷比許平陽還醒得早了一些,正和修煉回來的延布還有阿飛聊天,許平陽聽著聽著才發現內容不對味。
“又打了,這次有阿飛幫忙,我佔了大便宜……郎君。”
許平陽打著哈欠,深深呼吸,腦子一下清醒很多,他看著對自己作揖行禮的延布問道:“你昨晚又遇到那個靈脩了?”
延佈道:“正是,這次確定了那廝的身份。”
許平陽一下來了神,看著他道:“那個靈脩什麼身份?”
“夜遊神。”延布面孔一本正經道:“那廝凌晨三點左右又來作祟,這次很聰明,走底層街道,要不是阿飛我都沒發現。阿飛帶著我去,抓了個正著。那廝修為比我們高,在靈脩二境夜遊中期圓滿左右。這次我雖然有了經驗,可也差點吃虧,那廝生著青面,一轉身,腦後竟然還有臉,且身後還有手。幸虧有阿飛幫忙。回來後,我查了資料,才確認這就是夜遊神。”
許平陽沉默了下道:“那是人家神魂啊,光看神魂有什麼用?我還以為你跟蹤過去,查到了人家老底呢。”
“跑不了太遠,郎君。”延布認真道。
延布本身是在冥器手刀中的,不能離開手刀太遠。
他修煉時,手刀就是掛在臥室裡,和王琰荷那把劍放在一起。
阿飛也是和它自己的皮做成的斗篷融為一體的,馬皮斗篷隨著許平陽回來,也是掛在了屋子裡面,就是阿飛神魂飄到屋頂去曬月亮。
兩個都不能離開本體太遠。
事出突然,再回來取肯定來不及。
“算了,別讓那王八蛋害人就不錯了……”
許平陽說話的時候,王琰荷已經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
他準備動身時,延佈道:“郎君,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結束。我上網查了查夜遊神,發現這夜遊神最早的神格其實是惡神。只是後來被人以惡制惡,捧起來,然後時間一長,就成了正式敕封神。這夜遊神最早是夜晚出來遊蕩的惡神,專門吸取各家各戶冒出來的人氣……據說被夜遊神待過的人家,屋頂容易長瓦花,就是這原因。那個陰神是夜遊神,怕是取走陽壽無多之人,也是他的修煉方式。但因為他自身陰氣重,以至於取走陽壽時,容易讓人成鬼。”
“有一定道理……這事兒咱們防著就行,我也沒精力管……對了,今天應該會有一批網上買的香料過來,來了之後你就抓緊用上陰玄黃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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