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這人也是個可憐蟲,沒必要整死她,但是這種事肯定不能慣著,真以為拜金慕強得到所想後就能為所欲為了,這樣下去,這人遲早得毀掉,念在舊情份上,還是得狠狠敲打一下……
目的,是讓她悔過,知道自己錯誤。
“該怎麼來就怎麼來……我的意思是,把她有問題的地方都找出來,剩下就按照法律流程來走。”
荀令姜看著許平陽,眼神古怪又複雜。
王琰荷道:“那你這算是放過她了?”
“物質上的好,不是真正的好,人最終還是會空虛的。這人就是走了歧路,透過法律來批判一下,這是我個人的目的。從今天這事上來說,她做的已經很過了,是嚴重妨礙社會公共秩序的,這有大問題,影響公平公正,必須給點教訓,要不然就是對整個社會不公,對其他人不公。有這個機會不好好幫人改正,那這不是她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了。所以不管怎麼樣,還是按照法律來吧。”
“你真這麼想?”王琰荷有些難以置信追問道:“你是不是忘了她對你做過什麼,那些年你是自己怎麼走過來的?”
“過去苦難,將來財富,這也是我的機緣的根。”頓了頓,許平陽看著王琰荷道:“我對她有火氣,但沒什麼恨。有恨是因愛生恨,可也沒這愛了。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感情,不然我自己陷進去,那就是著相。”
王琰荷一陣無奈,拿起筷子點了點菜道:“吃飯吃飯。”
“哦。”荀令姜小小地應了一聲。
許平陽和前女友單方的事,他沒有跟王琰荷說過太多。
真正知道大部分內情的,也就老媽。
王琰荷從許平陽這裡知道個大概,又從和許平陽老媽日常網上聊天中知道個具體,越聽越氣憤,又覺得許平陽怎麼能蠢成這樣。
可回頭一想,這人本就是不善感情表達的,做得比說得要多很多。
相處那麼久,王琰荷早就看出,許平陽就是那種平時冷冰冰的不笑,但的確外冷內熱,要是笑了,就是外熱內冷的人。
對待感情的態度,也是認為說出來的都是花言巧語,是想告訴人讓人相信某些東西,真正感情表達就是行動體現真誠。
儘管她也很想來一句“女生是要騙的”,可這話許平陽不知道麼?
他可太清楚了。
就因為這樣,他才覺得,靠著哄能弄到手的女生,沒有被付出的價值。
私底下討論時,荀令姜都覺得她師父王琰荷簡直是奇女子——現代社會竟然還有這樣的某人,按理說注孤生才是正確結局,虧王琰荷還能忍受。
但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她師父王琰荷就只認同許平陽這樣的。
也可以說是物以類聚吧。
“對了,姓許的,跟你商量個事。”快吃完時,王琰荷使了個眼神,荀令姜就開始收拾滿桌狼藉,她道:“今天去超度,帶上小令姜唄。”
許平陽想了想,搖搖頭:“萬一碰上無根霧呢。”
“誒,無根霧哪裡這麼容易碰上,高發期一晚上也才三次,平均下來,易城這地方三天一次。要是天天有,那還不亂了套?”
“你不能拿機率的東西來矇混過關。”許平陽很果斷道:“既然帶出去,你要考慮到路上可能發生的危險。考慮到危險,提前準備好應對方案。危險,應對方案,再對比一下不出去的價效比,最後做決定。虧你最近還看《大明王朝》呢,三思沒學會,整天就跟著網上玩舉重冠軍、上你媽個頭的梗。”
“我那是玩梗嗎?我那叫融入社會。”
最終,在王琰荷胡攪蠻纏下,許平陽只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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