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平陽還發現了臧虹雪左右一男一女兩人有些眼熟。
想了想,他看向詹檀道:“這兩個不會是——”
詹檀點點頭,突然笑道:“誰叫易城市有錢呢,臧姐為了這次慈善,也託了關係,拉來了不少人幫忙,許老師,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我表現不表現沒啥區別,人家都是衝著臧虹雪還有這些實力派來的,光他們的流量,線上線下都能吃夠了,我們過來也算是被帶著走走,貼貼金。”
“話可不是這麼說,唉……”
許平陽疑惑地看著她道:“這裡頭還有別的事兒?”
詹檀對他眨眨眼,壓低聲音道:“裡面水可深著呢。你看來的這些團隊,有哪一個是易城市本土團隊以外的?這些都是提前和市政做了協商的。臧姐需要在這裡籌錢,本地市政也希望臧姐能夠帶帶他們,都是潛規則。”
關鍵是這還是能說的,那不能說的呢?
許平陽沒有多想,這些事和他無關,他就靜靜等著看著。
看完一輪,感覺這些人都不差。
至少舞臺秩序這塊兒都很強。
他一開始還說民間班子能這麼厲害挺不錯了,結果詹檀告訴他,這些團隊說是民間的,其實都是以前國家單位的老師退了後自己搞的,功底都是官方水平打得低,放到省級表演或許還不夠看,但放到市級卻足夠了。
這時,前臺處一場表演剛結束,評委席這邊一群人起身鼓掌。
那人是二胡表演拉的易城市本地名曲《二泉映月》,一身青色長衫白袖口,梳著三七分油頭,帶著銅邊圓墨鏡,看著就真跟民國人似的。
如果再來個氈帽,那就是阿炳華彥鈞了。
不過這二胡拉得確實不錯。
拉完二胡的這人,朝著評委席鞠躬後就朝後臺走來,但在進入拐角時,他直直地來到了許平陽跟前。
“小檀啊,這是你朋友啊?”
這人掃了許平陽一眼,然後對著詹檀眯眼笑。
許平陽都發現,這人看自己的態度和看詹檀態度,完全是兩碼事。
聽這語氣,他以為是詹檀熟人長輩,也沒多想。
詹檀卻從後面悄悄貼靠著他,挽著他胳膊道:“是啊莊叔——老許,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省協的二胡表演藝術名家莊瑰梧,我們是老朋友了。莊叔……”
“我知道。”莊瑰梧推了推墨鏡,鏡片後的眼眸看著許平陽,嘴角露出一抹笑道:“我又不是不上網,民間文藝這塊我一直在關注。網路紅人小許嘛,小夥子還挺厲害的,簫吹得很有水平。不過小許,你是蠻有天賦的,就是心思太散亂了,一會兒打鐵,一會兒玩長槍,一會兒玩美術,我過來人啊,建議你把精力放到音樂上。剛好,我在上戲擔任音樂教授,回頭有空,你去我那玩玩。講真的,你的簫是自學的吧?走的也是民間路子,裡面很多細節,可以處理得更好。”
“謝謝莊老師,回頭有空了一定去打擾。”許平陽很禮貌說道。
“呵呵,小夥子別急,你路還很長呢,加油啊。”莊瑰梧拍了拍許平陽肩膀,卻是一直看著詹檀,說完見詹檀沒看他,這才走向後臺。
有些事詹檀不說,許平陽也不會問,就當什麼都沒發現。
畢竟不是自己的事。
“那個莊瑰梧,其實是我前男友。”好一會兒,詹檀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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