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頭點了點頭:“我是,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我叫葛一春,國家氣象房的,根據我們調查,你最近不是很安分啊。”
黑老頭疑惑道:“什麼不安分,我不明白。”
“老實點。”葛一春淡淡道。
黑老頭苦笑道:“我都這樣了,一把年紀,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幹嘛?”
“能幹嘛,幹了啥,你心裡頭清楚,坦白從寬。”葛一春沉聲道。
接下來的談話頗為無聊,一老一少一陣拉扯。
總之,黑老頭咬死了自己什麼都沒幹。
無奈之下的葛一春,也只能帶著人離開。
“你們兩個就在這裡蹲著吧。”到了樓下,葛一春吩咐兩個手下道:“我百分百確定就是這老小子動的手,還死不承認。”
兩人疑惑道:“不至於吧?我們調查過了,這黑老頭和許師傅根本不認識,兩人最近三個月的移動軌跡,沒有任何交集。”
“你們懂什麼?這黑泉是降頭師,拿錢辦事的。放到暹羅,就是明牌的職業殺手。這種人從來不會看重自身恩怨,都是給人幹活。普通人咱們管不著,但是這種不安分的,就是咱們管轄範圍了。”
“頭,那要真不是他呢?”
“全易城不止他一個會飛鳥降,也不止他一個會惡童降,但兩個都會的,也只有他了,我是不會錯的。”葛一春無奈道:“這黑老頭全身氣血虧損這麼嚴重還不死,說不定是下降遭了反噬。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玩命……看著吧,要真不是就算了。如果是的話,抓個現行,直接帶走。”
易城市體育館,許平陽請了點假,到時有些晚了。
但還好,今天梳了個爽利馬尾辮、一身藍白格子防曬衣的詹檀在等著了。
為了節省時間他也是開車來的。
“詹老師,你這一身衣服沒有人說像是病號服嗎?”
兩人見了面握手,許平陽便直接打趣起來。
“誒呀,怎麼你也這麼說……”詹檀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路走著聊著,就到了會館之內,來到了前臺後方。
這幕後很多人還在準備和排隊,許平陽被詹檀帶著去角落裡,找人報了名,然後就在旁邊安靜等著被叫到名字。
“這是幹什麼呢?選修嗎?”許平陽疑惑道:“不是排練?”
詹檀笑道:“你傻啊,來的人這麼多,表演的東西有的一樣,有的不一樣,有的水平高,有的水平低,總歸要有人來統籌,知根知底的。這不有負責的老師,帶著團隊來進行審查。在經過這次過場後,老師就明白每個人水平和優缺點了,會派遣團隊進行指導,也才能夠對整個節目走向進行安排。”
“哦~對,是這麼回事。”
許平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有點資訊差。
好奇之下,他就站在舞臺最側面的角落裡朝前看。
本想看看前面這些人表演節目如何的,結果一眼看到了評委席中間的那個胖乎乎的短髮女評委,頓時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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