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蠢,蠢不可及。上面讓你來做這件事,本就是因為自身抽不出來,力量不足以去和朝廷抗衡。他們要有力氣,要你何用?你難道覺得我帶著個徒弟過來是閒逛,遊山玩水嗎?”頓了頓,許平陽嘆息道:“也不怪你,上面自顧不暇,很多事情瞬息萬變,今天有明天無的……你的級別不夠,不足以知道那麼多,唉……我知道那麼多,卻又無能為力。”
步爍愕然,這才醒悟過來,連忙道:“師兄,那眼下箭在弦上了啊。這可如何是好,若真是如此,事情做完了也沒有人來鎮場子,這……這不就白白犧牲了麼,還會提前暴露,到時候……”
“所以我說你蠢……算了,不怪你。”許平陽看著步爍道:“我只能告訴你,上面自己都鬥得厲害,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的事,你少與別人說,免得禍害到你自己。”
步爍頓了頓,再看許平陽時,眼神不一樣了。
他連連點頭。
“那師兄,這該如何是好?”
“這樣,我手裡有個主意,你去試試。”
“師兄請講。”
“松黛鎮底層有個尋蹤社,你可知道?”
“知道,不過區區百來人罷了,沒甚大用。”
“有用,有天大的用。”
步爍疑惑地看著許平陽道:“莫非他們背後還有高人?”
“沒有。”
“那……”
“不要小看普通民眾的力量,修士就算有修為,也不能光明正大毫無理由對平民出手。你要做的事,就是聯合松黛鎮真正的平民,讓他們抱團起來,在你的指揮下發動暴亂,去掀翻紅磨坊。”
“啊?”
“他們在前,咱們的力量就給他們保駕護航,這樣,才能把鯰魚怪的價值發揮到最大,不然鯰魚怪上去了也是被打死,太浪費。直接偷襲,不管成與不成,暴露必然,對方還有朝廷勢力作背書,你告訴我,你怎麼擋住人家明裡暗裡兩面夾擊。人家朝廷裡有人,你頂著的卻是邪魔外道的邪教名頭,你怎麼搞?到時候就算成了,本地百姓都能把你們摁死在糞坑裡。你直接動手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家紅磨坊為何這般牢固,還不是愚弄百姓麼?”
步爍想了想道:“他們是禍害百姓。”
“蠢。”許平陽再次呵斥道:“我在來的路上,有個村子在祭祀水神,你知道怎麼祭祀嗎?就是每年貢獻童男童女,活的,把他們丟水裡餵給水裡所謂的水神,實則就是妖魔鬼怪之類的東西,這些玩意兒有著掌控水的能力,可以幫助他們在洪澇來時排解洪澇,乾旱時拿水澆灌,旱澇保收。從江南國建國至今那麼多年,天災不斷,民眾沒有太多辦法,只能如此。”
“是啊,只能如此……”
許平陽看著步爍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便直接道:“我是水神,我要吃人血肉修煉,駕馭水對我來說就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對我來說,直接養活哺育人類的莊稼,等於是草原牧民讓草地肥碩養更多牛羊,好冬天來宰殺,汲取膏脂。師弟,我說到如此,你是懂也不懂?”
“師兄的意思是……紅磨坊拐賣那麼多人,做自己的生意,再把生意弄來的錢去給所有人交稅,籠絡民心,所有有些百姓實際上知道怎麼回事,卻也不會聲張,因為……因為他們家裡沒人失蹤,還是得利者……雖然紅磨坊拐賣的人多,可這部分人對於整個縣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大部分人都是既得利益者,自上而下皆是如此,所以……”
普渡堂本就是邪教,名不正言不順。
眼下又要破壞大部分人的飯碗。
奪人錢財都如殺人父母,更何況一下子把整個縣的父母都屠了……
那此事一做,後果之可怕,簡直難以想象。
步爍聽到這裡,頓時滿臉都是汗,渾身溼透。
“師、師兄……多謝師兄提攜之恩,師弟確實太蠢,差點釀下大錯……還請師兄繼續指點師弟,師弟一定……一定言聽計從。”
。來下了跪平許給都他,著說
。起拎人將,一手抬平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