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程好了他才去找縣令要手書。
這時候縣令協同縣城五姓話事人方才出來,許平陽與他在半路相見,直接和他說殺了十幾個闖關百姓的事後,施如晦急得面紅耳赤,跺腳拍腿,指著許平陽想要罵,卻被冰冷的目光盯得慢慢平靜了下來。
“我警告過你別用官場那一套,你喜歡用就儘管用。”
在將施如晦這個不安分的主敲打一番,要了手書後他立刻離開。
只是萬沒想到,剛回到西門時就碰上了一群人。
這一群人十來個,皆穿著道袍,皆是女子,皆是坤道。
為首之人正是枯蜃子,一同來的還有穆凌霄。
這十幾人便是枯蜃子帶來的所有助力了,都是玉壺洲的弟子。
雙方相遇,一陣相談,許平陽還以為玉壺洲願意幫助,聊了以後才知道,玉壺洲保持了緘默,這些姑娘都是她這一支的徒弟,全部被她帶出來了助陣。
許平陽聽得也是一陣嘆息,暗道一聲究竟女流不成事。
穆凌霄聽了竟也當場急得罵起了宗門內的長輩。
許平陽見枯蜃子臉色不好,就讓穆凌霄趕緊離開去追韓瀧媞,自己則在這裡和枯蜃子聊會兒作了安排。
枯蜃子在知道許平陽這些天做的事後,也是驚得無以復加。
她也是怎麼都想不到,就在自己離開這短短兩三日,許平陽便接二連三地完成了拿下短松岡,整合縣城,清理縣下轄,眼下已經在對松黛鎮合圍了。
動作之快,手段之強,她聽得心驚肉跳。
同時也暗歎為何自己這一向聽話懂事的大弟子,為何變成這般。
的確,玉壺洲的同門師姐們還是女流之輩,太過膽小狹隘。
許平陽這邊又拉著枯蜃子,介紹了一下任修。
任修則再一次被震驚了下,他有些看不懂自己這位師伯了,玉壺洲竟然一口氣派遣了十幾位弟子來助陣,這排場也太大了些。
就是如今這局勢,已經牽扯到一縣之地二三十萬人了。
十幾位弟子真就是滄海一粟。
任修安排下,枯蜃子等人也很快有了崗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阿修,就跟你說的一樣,那施如晦當真是不足與謀。”安排好枯蜃子,許平陽先是和任修吐槽了下剛才一些小事,然後把這裡交託給任修,自己則拿著地圖,順著松黛鎮這條河往西北方上游去,一路勘察地型,尋找適合築造堤壩的地方,並在地圖上做好標記。
鑄造堤壩的地方,地型一定要前高後低,這樣取中間才能攔截水位。
且還必須前寬後窄,前深後淺,這樣前面蓄水才能多。
找了一路,總算找到了一個地方。
可他沒有一點欣喜,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凝重。
整個河面前寬後窄,呈現漏斗形,最窄處也有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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