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你還來勁了?”
陳九川突然感覺脖頸之間一股寒氣繚繞,回過頭正好看到那把長刀折射的冷光照在自己脖子上面,頓時來了脾氣。
他徑直上前一把握住那把深紫長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少年感覺那把長刀在自己手裡不斷掙扎,很是不服氣。
有點涼。
這是陳九川握住刀柄的第一反應,刀柄上傳來一股好像深入骨髓的寒氣,直直鑽入他的身體,很快,陳九川整隻手臂都有點微微發麻的感覺。
少年開始調動體內氣機試圖鎮壓這股寒氣,氣機是至陽至剛之物,正好剋制了這股寒氣,很快體內寒氣便被驅散一空,氣機繼續蔓延,透過少年體表滲入長刀。
“哼!一把刀而已,神氣什麼?”
陳九川看著手中長刀不屑道,隨手揮動了幾下,房間內響起一陣陣嗚咽聲。
話音剛落,那把長刀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一般,刀身竟然由深紫緩緩轉為暗藍色,整個刀身寒氣瞬間加重,只一瞬間,陳九川腦袋一痛,隨後嘴唇迅速由紅潤轉為青紫,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映出了一副畫面。
一個渾身殺意濃厚到似乎要凝成實質一般的英武男人站在一片廣袤大地之上,他身姿筆挺,單手持刀而立,手中長刀正是眼前這把,只不過刀身不是深紫色也不是暗藍色,是鮮豔到極致的血紅。
而以男人為中心的大地上,零零散散的躺著數不清的屍體,男人好像一尊不可一世的殺神,他神色冰冷睥睨著自己的傑作。
“小川?”
張不煩看著呆滯的少年試探問道,他知道這把刀的不好惹,要是這個少年在自己這裡出了點什麼事,那他真不好跟青州商會交代。
雖然武天樓規模同樣不小,但肯定不會為了他一個分樓掌櫃去得罪青州商會這個龐然大物,更何況到他們這種地位,能夠隱隱知曉一些內幕,那青州商會副會長北堂婉容似乎是有些其他深不可測的背景。
陳九川搖了搖頭終於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看向手中長刀,此時長刀已經恢復到原本的深紫色,好像之前的畫面都是少年憑空臆想出來的一樣。
“沒事沒事,這把刀殺氣太重,差點著了它的道。”
陳九川擺擺手說道。
沒想到這把刀還有這麼一段經歷,難怪有如此深重的殺氣。
張不煩也沒有解釋,畢竟這把刀雖然品質極好,但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駕馭,久而久之也就擺在這裡當作收藏而用。
陳九川轉頭看向房間內其他武器,自從那把刀毫不掩飾的釋放自身的殺意之後,屋內其他武器似乎都活過來了一樣,甚至有一把劍因為要壓制長刀的殺氣不斷釋放出劍氣,一時間,整座房間充斥著各種氣勢。
陳九川閉上眼睛默默感受一番,隨後忽然睜開眼睛看向房間角落。
那裡安安靜靜放著一杆漆黑長槍,在周圍武器的襯托下反而顯得格格不入,因為它沒有任何動靜,只是豎立在那裡。
陳九川走過去打量著漆黑長槍,張不煩跟在後面介紹道:“這杆長槍是我武天樓負責蒐羅天下兵器的修士在北境那邊找到的,雖然材質極好,但與屋內其他武器相比還是差了一籌。”
少年點點頭,突然說道:“張掌櫃,我可以要這杆長槍嗎?”
張不煩愣了愣,他都明說這杆槍不如其他武器了,沒想到陳九川卻沒有考慮便開口。
體態圓潤的掌櫃當即點點頭,也沒有詢問原因,畢竟這些都不關他的事,生意人雖然要能說會道,但有些話客人不想說當然得保持沉默。
可陳九川卻嘀嘀咕咕道:“一看這杆槍就喜歡,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