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頭問道:“張掌櫃,這杆槍可有名字?”
張不煩搖搖頭,“沒有名字,找到它後起初是放在一樓售賣的,可因為品質太好價格太高一直沒人買,後面便放上來了。”
陳九川點點頭,隨後上前握住槍身。
好重!
這是少年的第一反應,他如今已經是二境武夫,肉身經過氣機洗禮後,渾身氣力大增,可此時拿起這杆漆黑長槍居然有點吃力的感覺。
陳九川想了想,手臂運轉氣機,這才輕鬆了些。
“就他了!”
陳九川莫名感覺到心情激動,不同於剛才那把長刀,他看到這杆槍便打心裡的喜歡,再加上已經有了一把木劍,要一把差不多的刀也沒什麼用,反而這把槍在周圍氣勢駁雜的環境中不卑不亢的樣子讓他心生親近。
“小川還需要點其他的東西嗎?”
張不煩趁機問道。
陳九川想了想,“北堂夫人客氣,但我不能不懂事,有這杆槍便足矣。”
從武天樓出來後,陳九川就犯了難,畢竟提溜著一杆長槍走在街上確實太容易引起關注了,可自己又還沒到凝神境,打不開腰間玉佩的空間,只能暫時先帶著這杆槍。
“接下來就是昇華氣海穴,儘快達到三境了。”
不得不說這杆漆黑長槍的壓迫感還是挺足,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動避開了這個少年,似乎生怕他一言不合拿著長槍橫掃。
陳九川實在受不了明明暗暗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趕緊到街邊鋪子裡買了一大塊麻布將漆黑長槍包裹了起來,那店家看少年提著一杆長槍進來還以為是要來找麻煩的,問清原因後才敢上前。
“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呢?畢竟行走江湖得有個響亮的名頭,不然以後混出名堂來了都叫不出個好名字。”
陳九川習慣性的自言自語。
他一心沉浸在給長槍取個什麼名字,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兩人一直跟著他。
“府裡安排我們多注意點這人的行蹤,可他好像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一人喝著茶水說道。
“看事情不能看表面,特殊時期,任何可能對小姐有威脅的人都得注意。”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人提點道。
“你不聲不響太過低調就跟我一樣,剛才那麼多同僚都各自綻放鋒芒你也不管,不如你就叫澗底松如何?”
長槍依舊沒有動靜,安安靜靜被陳九川掛在背後。
“鬱郁澗底松,離離山上苗,以彼怪寸莖,蔭此百尺條。”
“多好啊,默默無聞卻能夠庇廕百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