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聖看著金光褪去的那個老者,笑道:“嚴老氣勢如虹,是雲遊多年終有所悟?”
本名嚴真亭的老者御空而立,聞言只是笑了笑,一步步凌空虛踏,就這麼走到了這艘渡船上。
“劉宗主親自來接,老朽才是真的汗顏。”
劉高聖擺了擺手道:“嚴老不必客氣,本來就是順路。”
嚴真亭眼皮子跳了一下,傳聞這劉高聖性子直,說話也是跟他的劍道一般直來直去,看來還真沒說錯。
“好了,既然嚴老已經到了,那我們就......”
劉高聖忽然止住話端,轉過頭看向南邊。
嚴真亭幾乎也是同一時間回頭看向那個方向。
“似乎還有人想要行個方便。”
嚴真亭笑呵呵道。
劉高聖臉色不變,手卻已經握住了腰間那柄跟他整個人那富貴氣質看起來格格不入的尋常長劍。
很快,遠處天邊出現一個白色光點,隨後迅速放大,以光點為中心逐漸盪漾起一圈圈雪白氣機!
劉高聖微微眯眼,呈反握姿勢握劍,這是他最慣用的持劍式,曾經向他那該死的師兄遞劍之時便是用了這一招。
“沒必要吧,下面還有那麼多尋常百姓呢。”
嚴真亭稍稍擋在劉高聖身前,他可沒有忘記身邊這個傢伙即便經營著一宗天底下一等一賺錢的宗門,可骨子裡到底還是個劍修,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遞劍。
遠處那個光點以極快的速度往渡船這邊飛來,而且絕對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
渡船上幾位負責壓陣的修士已經騰空而起,向那個光點掠去,可那光點似乎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也沒有對他們出手的意思,就這麼霸道地一衝而過。
“真是個瘋子!”
嚴真亭咬牙低聲罵道。
一道清脆劍鳴,劉高聖腰間佩劍已經出鞘三寸,八境劍修,而且絕對不是剛剛踏入八境的劍修哪怕只是隨意出手都是天災般的場景。
只見一道劍氣牢籠瞬間成型將那囂張霸道的傢伙籠罩進去,而那傢伙也沒有反抗,就這麼直直衝入劍氣牢籠。
天發殺機!
劍氣牢籠內瞬間綻放萬千道劍氣!
小城內那些人只能夠隱約見到那裡有一瞬間的璀璨耀眼,隨後便是轟然巨響,一陣陣狂風呼嘯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牢籠破滅,那不速之客竟然仍舊沒有停下來,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船尾猛然一沉,像是被人一腳重重踏下。
劉高聖站在船首,視線越過直直的主道盯著那個囂張至極的傢伙。
“柳霜葉,你是不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