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九川的刻意調整下,原地也只是輕輕起了一陣煙塵,並沒有傳出太大動靜。
而在空中的陳九川手中拉著一連串甲冑不斷往山頂那邊飛去。
衝勢消磨之後,他腰間一陣白光閃爍,身影出現在最近的一塊突出巨石上,又是重重一踏,身形再度起飛,幾個重複下來四百副甲冑像是在空中搭了一條鏈子一般不斷往山頂蔓延。
“這樣也行?”
有人眼尖,發現了陳九川拖拽甲冑的方法,頓時驚為天人,眼看著陳九川幾下就登上了山頂。
落地之後,陳九川雙臂微微鼓起,就這麼依靠蠻力把四百副甲冑給慢慢拖拽上來。
“這是人啊?!”
有人發出驚歎,一副甲冑動輒就是大幾十斤重,就算不算那已經被拉上去的甲冑也有萬餘斤重,他一個人就把這麼多甲冑給拉上去了?
“該死的武夫,還真是有一股子牛勁兒。”
那十幾個江湖人士裡也有人發出感嘆,可說是這麼說,眼神里的羨慕都要溢位來了。
他們在這裡辛辛苦苦登山,結果你幾個大跳就跳上了山頂不說,還把那加起來兩萬多斤重的甲冑全給帶了上去,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等到張衡帶著大部隊登到山頂後,陳九川已經癱坐在地上休息了。
饒是力氣大如他也被這下給累得不輕。
“厲害。”
張衡走到陳九川身前,俯下身遞過去一個酒袋,憋出這麼兩個字。
男人之間,任你誇得多麼天花亂墜都不如這兩個字頂用。
陳九川接過酒袋,毫不避諱的就著袋口灌了一口下去。
“哈!”
陳九川舒坦地長舒一口氣。
“這酒有力氣!”
張衡算是終於找到了一絲可以自誇的點。
繃著臉說道:“我這酒,尋常人喝不了幾口就要醉暈過去,我能喝完一袋。”
儘管語氣盡量放平淡了,但陳九川仍舊聽出了張衡的得意。
他擦了擦嘴,也不在乎,自己酒量有多少他大概清楚,反正肯定是不算厲害,但誰讓他是武夫呢?
他悄然運轉氣機壓下酒氣,輕鬆道:“還行。”
“好了,既然到位了,那就休整一下布開陣型?咱們早點完事,我好早點趕路。”
陳九川跳起身,忍著肩膀的脹痛說道。
既然聊到了正事,張衡當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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