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川愣了一下,一瞬間腦袋裡閃過諸多想法,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周文遠見陳九川一副木訥的樣子有些心急。
這幾個黔靈宗弟子年紀小,本就心性不成熟,再加上世外人本就大多跋扈之輩,如果這下讓他們感覺被怠慢了一走了之,那可就虧大發了。
於是周文遠使勁兒給陳九川眼色,示意他再多說幾句話。
可陳九川像是沒看到一樣,點頭之後自顧自站在原地發愣,一句話不說。
崔婉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周文遠,隨後不等周文遠解釋直接問道:“我是黔靈宗崔婉,師承琉玉道人,敢問王家莊有何線索?”
陳九川用餘光打量了一眼周文遠,這才說道:“初步確認是仇殺。”
“沒了?”
幾人等了一會兒,年紀最小的幼齡率先沉不住氣問道。
“我們......”
“咳!”
周文遠剛想開口補救,陳九川直接咳嗽打斷他。
“諸位剛來還不瞭解情況,不如先翻閱卷宗看看再說?這起案子疑點太多,直接說的話很難說清楚。”
陳九川拿起一份卷宗遞給崔婉。
“也好。”
崔婉點點頭接過,身後幾個小傢伙瞬間圍了上去。
這幾個小傢伙不像是來幫忙的,反倒像是碰見了什麼新鮮事兒想湊個熱鬧,至於死了幾個凡夫俗子在他們眼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修道之人,如果連這點無情都沒有,那還修個屁的道法,一路上全斬心魔去了。
陳九川拉過周文遠到側廳。
“小川,可是還有什麼疑點?”
周文遠有些心急。
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他本來就年輕,讀得一手好書當了個小官,又官運亨通一路踩狗屎做到了縣令位置,實際上城府遠不如同一個水平的官員,所以遇到這種有可能涉及到人妖兩族的大事上就有些亂了分寸。
恰好又碰到仙人來訪,那肯定是落水之人抓浮木,一頓亂抓了。
陳九川搖搖頭,低聲道:“先通個氣的好,那些黔靈宗的門人下山勤快嗎?”
周文遠思索片刻,說道:“我有個同窗在湛遷那邊做生意,還算與黔靈宗有些往來,大概是一季度下山一次。”
“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來零響次數多麼?”
陳九川繼續問。
周文遠不蠢,當即明白了陳九川的意思,他看著陳九川遲疑道:“一個半月前與湛遷官府採購了一大批精鐵,我上任之後就沒來過零響,他們基本就在湛遷城內採購,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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