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陳九川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楊如意乖乖跟在後面,一路上偷看了他好幾眼,見他沒有真的發火,膽子又大了起來。
“小川哥哥,那姐姐到底是誰啊?”
“她為什麼拿著你的玉菩薩?”
陳九川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楊如意。
楊如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陳九川嘆了口氣,哪裡捨得打罵這個丫頭,只得蹲下身子慢慢說道:“小蠻兒,你這樣說人家,我是不要緊,人家姑娘的名聲可就壞了,再說我還沒見過那人是誰,萬一不認識呢,到時候人家會說你喜歡撒謊,撒謊多了就沒人願意相信你,你以後長大了怎麼辦?”
“噢。”
楊如意最不願意見到陳九川這個樣子,一臉無奈的跟她講道理,所以低著腦袋悶悶回答。
陳九川拍了拍楊如意的頭頂,捏了捏頭頂上的兩個烏黑小糰子,笑道:“明天就是年關了,今天就莫亂跑了,早些回家,今天下午我們就開始備菜,明天還得忙好多事。”
“知道了。”
楊如意應了一聲撒丫子就跑,看那樣子估計轉頭就忘了剛才的事情。
小鎮私塾裡,白榆有些意外地看著陳九川。
自從陳九川回來之後就來過他這裡一次,而白榆也不會閒著沒事就偷窺人家的生活,所以對陳九川這次來得目的有些不明白。
其實很容易就想明白陳九川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白榆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所以越想越遠。
陳九川慢慢喝完茶,喝茶時就想著怎麼開口邀請白榆一起過年,邀請這位教書先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之前鎮上有幾家大姓平日裡也不是沒有邀請過,只是白榆從來都沒有答應,最多也只是留下他們在私塾裡面吃頓便飯。
所以在陳九川看來,這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磨蹭了許久,等白榆剛想開口問的時候,陳九川覺得不如首來首去,首接問道:“白先生今年如果一個人的話,不如跟我們爺仨一起過年,好歹熱鬧一點。”
白榆愣了愣,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原來是這個目的,虧他還猜了半天。
他搖頭失笑道:“我不是一個人,正月初可以去你家做客,年關就不過去了。”
陳九川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勉強,白榆向來說一不二,只得告辭離開,他還得趁著中飯前這段時間去石龍巷走一趟。
石龍巷陸瑾年家裡。
“你小子有這麼好心?”
陸瑾年斜著眼睛一臉懷疑地盯著陳九川,顯然是不信他的目的只是這麼單純。
對付這種老頭子,陳九川就顯得遊刃有餘得多,白榆的弱點不知道,但陸瑾年的弱點他可是一清二楚,一是受不了激將法,哪怕能看出來也會自願上當,二是嗜酒如命。
少年乾脆往旁邊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嘆氣道:“我爺爺說有兩罈子好酒明晚可以喝,但我太小了不讓我喝,說我肯定喝不過他,還說整個鎮上也沒見有比他還能喝酒的人,我不就想著到陸老爺子您這裡來搬救兵嘛。”
果然,話音落下,陸瑾年就一腳踹了過來,一臉冷笑道:“你小子鬼心思多的很,這麼簡單的激將法當老子看不出來?但楊樹德那狗屁玩意兒也太狂了點,論喝酒,老子年輕時能喝他八百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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