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菲也不拿喬,爽快地說:“皇上莫要擔心,一會兒臣女給您先施針,再開個藥方,吃上半個月就沒事了。”
景盛帝懸著的心落地了,沒事就好,他語氣輕快了很多:“那我喝這解毒的藥,那還喝治療心疾的藥麼?”
雲菲兒搖頭:“從今天開始,治療心疾的藥換成丸藥,和解毒藥錯開半個時辰吃即可。
說完她從袖袋裡拿出一瓶藥,喜得樂忙上前接過,寶貝地收起來。
丸藥好,丸藥好啊,這些天湯藥喝的皇上都煩了。
當南宮雲菲把最後一根銀針插入景盛帝的身上,就被撲過來的人給嚇一跳,條件反射的抬手抓住來人,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在地上,抬肘就要向地上人的腹部擊去。
眾人已經被南宮雲菲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驚得石化了,還是戰宇衡反應快,他高喊:“姐姐手下留人!”
天嚕啦,這一肘下去,人鐵定得被送走。
與此同時,南宮雲菲也看清躺在地上的人,堪堪收住手上的動作。
眾人也都反應過來,齊齊擦了把冷汗,心裡不約而同的叫了聲:好險!
是真的好險,躺在地上的吳院正都已經感覺到南宮雲菲的手肘觸到自己的腹部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宮雲菲身上那撲面而來的殺氣讓他窒息,恍惚間他彷彿看到了那索命的閻羅,他頭一歪又暈過去了。
景盛帝身上扎著銀針,他不敢亂動,但心跳如擂鼓,儘量歪著頭移動著眼珠子看看地上躺著的吳院正,又看看已經乖巧的站起來的南宮雲菲,哪還有剛才摔人時的狠厲。
他剛才也是感覺到南宮雲菲那滿身殺氣的,微微皺起眉頭,這丫頭身上怎會有這麼濃重的殺氣?
南宮尚心下的驚疑也是不逞多讓,可看皇上皺眉,他心下一緊,擔憂的看向南宮雲菲。
南宮雲菲感覺到他們的情緒變化,不過她並不在意。
戰宇衡把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並沒有說話,而是走上前檢查一下吳院正,抬頭說了聲:“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說完他把吳院正搬起來放在剛才吳院正坐著的那個椅子。
吳院正:合著這個椅子就是給我準備的唄。
戰宇衡的這一番操作,又驚著屋裡的幾個人了,要知道戰宇衡才十三歲,這般輕而易舉的就把人高馬大的吳院正搬走了,這小身體裡有著大力氣啊!
再看一眼臉不紅心不跳安靜的站在一邊的戰宇衡,略顯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平靜。
景盛帝眼珠又轉了轉,平靜了,這雲卿瀾還算有點用,看小九這麼優秀,作為他的姐姐,也不能平庸,對吧?
南宮尚在心裡長出一口氣,感激的看一眼九皇子,這是個心裡有成算的。
喜得樂適時地站了出來,他看向戰宇衡,誇張的說:“九皇子真是有著一把子好力氣!”說完還豎起大拇指。
戰宇衡微笑:“喜公公過獎了,只是些蠻力罷了。”
景盛帝眼裡閃過笑意,他的小九年紀不大,卻有著超出年齡的沉穩和睿智,那麼他的兄弟姐妹優秀點是好事,畢竟獨木難支。
他本就母家勢弱,有云家,哦,現在南宮家也算是,他的小九身後也不是空無一人的。
想著剛才南宮雲菲發現小九中毒時身上的戾氣,景盛帝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