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尚這一會功夫,心啊跟掛了十五個水桶似的七上八下的,悄悄的按了一下前胸,天爺呀,我老人家有些受不了啊。
他不知道的是,以後他的那顆心會經常這麼活躍的。
南宮尚:還來?
南宮雲菲:不怕,我有藥。
拔針的時候,自己把自己說通順了的景盛帝,心情頗好的問南宮雲菲:“菲丫頭,這次你救了朕和小九,想要什麼樣的獎賞?”
遂又想起了什麼接著說:“你大膽地說,只要是合理的,朕都會答應你。”
南宮雲菲心裡呵呵。
眼珠轉了轉,南宮雲菲在心裡衡量,能讓皇上開口問自己要什麼獎賞,這機會可不多見,自己要好好想想自己最需要什麼。
看南宮雲菲只轉了一下眼珠就歸於平靜,手下不停,彷彿沒聽見自己說的話,景盛帝叫了一聲:“菲丫頭?”
南宮雲菲麻利地收好銀針,轉身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然後說:“此番能發現皇上和九皇子身上之毒,純屬巧合。
也是皇上與九皇子福澤深厚,趕巧臣女剛好會解此毒,是以臣女不敢居功,然皇上既然要施恩與臣女,那臣女就斗膽向皇上討個承諾。”
喜得樂開始擦汗,心裡琢磨著自己上次這麼擦汗是什麼時候,哦,想起來了,是暝世子上次進宮把皇上氣得跳腳的時候。
南宮尚的心忽地又提了上去。
只有戰宇衡老神在在地站在那裡,連眉梢都沒動一下。
景盛帝本來心裡一噎,這丫頭還真是不客氣,可看見另外幾人的反應,他忽地笑了。
轉頭溫和地問道:“你想要個什麼承諾?”
南宮雲菲說道:“臣女想要皇上允臣女婚姻自己做主。”
喜得樂難得的失去表情管理吃驚地看向南宮雲菲,南宮尚感覺他的心跳忽然停了一下,然後就瘋狂跳動,跳得他發慌。
而戰宇衡則還是八方不動的站在那裡。
景盛帝審視的看著南宮雲菲,小丫頭就那麼平靜的跪在那裡任他打量。
景盛帝也是奇怪,這小丫頭明明在說著自己的婚姻大事,可臉上卻沒有平常女子提起自己婚姻之事時的嬌羞,平靜的好像在說今晚上咱吃炒白菜一樣那麼平常。
景盛帝問道:“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為何要自己做主?”
南宮雲菲想了一會問道:“皇上,一定要說麼?”
景盛帝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南宮雲菲斟酌了一下,開口說:“皇上,臣女知道臣女提出的事情有些違背倫理綱常,但婚姻是結兩姓之好,臣女希望臣女以後的夫君是臣女喜歡的,自己真心實意想嫁的人,而非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啞嫁。
您也知道臣女和平常人家的女子有些不同,臣女不會把自己困於後宅,做那些妻妾相爭之事,也不允許自己如大多數後宅的女子那樣把自己活成怨婦。”
景盛帝眯著眼睛,身體後仰說道:“你怎知你自己找的夫君就是個好的?”
南宮雲菲微微一笑:“皇上,臣女只說要婚姻自己做主,不是要自己找夫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