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挑眉,這意思是說可以有媒人,父母也可以給她相看,但嫁與誰還要自己說了算?
想明白這點,景盛帝點頭,但他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你能保證你自己做主找的夫婿以後會琴瑟和鳴,你能保證自己不會變成你說的那什麼,嗯,怨婦?”
南宮雲菲看了眼景盛帝,頗無奈地說:“人的一生很長,期間變數很多,臣女保證不了婚後生活會是什麼樣,但能保證自己不做怨婦。”
“哦,你如何保證。”
“臣女認為結親既然是結兩姓之好,那就需要男女雙方努力經營自己的婚姻,夫妻倆彼此信任、相互扶持,才能維持一個家庭的幸福,但這其中如有一方背叛,那這段婚姻就沒有走下去的必要了。”
南宮尚身子一晃,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景盛帝倒是穩得住,他繼續問:“你說的倒是輕巧,可女人一旦嫁去夫家,不說各種禮儀規矩,單是自己一人在夫家生存就很艱難,真如你說的那樣,夫家不放你,你又當如何?”
“臣女是有孃家的呀?”南宮雲菲疑惑的看向景盛帝,她只想要個婚姻自主,並不想和他探討夫妻之道啊。
“那要是孃家勢微或是不肯為你做主呢?”
南宮雲菲真的是無語了,她抬頭看向景盛帝,說道:“辦法總是比困難多,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行不通就多方下手,儘量爭取;還行不通就魚死網破;這些要是都行不通,那就同歸於盡!”
幾句話落地有聲。
同時落地的還有南宮尚,他跪下就磕頭,邊磕頭邊說:“請皇上恕罪,菲兒還小,言語無狀,是老臣教導無方,皇上要罰就罰老臣吧。”
景盛帝感覺沒眼看,擺擺手說道:“有你什麼事?趕緊起來,我只是和菲丫頭隨便嘮嘮。”
隨,隨便嘮嘮,天爺呀,要了老命了,這是你一個皇上該嘮的?
景盛帝:皇上咋啦,皇上也有女兒。
想起自己那幾個糟心的女兒,皇上就頭疼,不能想,不能想。
皇上怔愣了一會兒說道:“喜得樂,朕要擬旨。”
喜得樂忙上前鋪好聖旨,把筆沾好墨,恭恭敬敬的遞到景盛帝手上。
景盛帝略一沉思,然後提筆刷刷寫了起來。
須臾,景盛帝放下筆,對喜得樂說:“不用宣了,讓她自己看。”
喜得樂拿起聖旨,吹了吹,把聖旨遞到了南宮雲菲的手上。
南宮雲菲開啟聖旨,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奉天承運皇帝,昭曰:今允南宮雲菲有婚姻自主之權,若婚後夫君有錯允其休夫。欽此!
南宮雲菲狐疑的看向景盛帝,這咋還有意外驚喜?
景盛帝傲嬌的抬了抬下巴:“菲丫頭可還滿意?”
雲菲兒笑著點頭,滿意,太滿意了,這要是不滿意還要咋滿意。
南宮雲菲分別給景盛帝和戰宇衡開了藥方,囑咐了注意事項,就和南宮尚出宮了,路過暈著的吳院正,順手給紮了一針。
吳院正迷茫的睜開眼睛,剛好看見南宮爺孫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慌忙起身要追過去,被喜得樂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