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勒馬於陣前,白袍白馬,手持銀槍,兩軍陣前端的是威風凜凜、英姿勃發,引得城上守軍一片喝彩,士氣也是為之一振。
戰宇暝同樣端坐在踏雪烏騅之上,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微微抬起,落在了徐達身上。
那目光平靜無波,既無被挑戰的憤怒,也無面對強敵的凝重,只是淡淡地就那麼端詳著這位西齊名將。
“玉面將軍,久聞大名。” 戰宇暝的抱拳拱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徐達的耳邊,“在下大雍先鋒官戰宇暝,今天就讓某家領教一下玉面將軍的厲害!”
“狂妄!” 徐達俊臉一沉,他不再多言,雙腿猛夾馬腹,胯下白龍駒長嘶一聲,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衝戰宇暝。
手中虎頭湛金槍如同出海蛟龍,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一招“猛龍出洞”,直取戰宇暝咽喉。
馬的速度極快,手上的銀槍也是快得驚人,槍影過處,竟帶起一片殘影。
城上城下,無數雙眼睛瞬間聚焦。
國舅爺更是屏住了呼吸,徐達這一槍,已然是他巔峰水準。
然而,面對這迅若雷霆的一擊,戰宇暝卻是應對自如。
只見他只是手腕一翻,戟身便精準無比地橫亙在身前。
“鐺!”一聲震耳欲聾、金鐵交鳴的巨響炸開,兩邊的將士甚至看到了兩個人兵器碰撞之下有火花閃現。
徐達只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自槍桿傳來,他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他雙臂劇震,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滲出,座下的白龍駒竟被這股反震之力帶得蹬蹬蹬連退三步,才堪堪穩住。
徐達心中駭然翻湧:大雍何時出了這麼一員猛將,他怎麼從沒聽說過?
戰宇暝卻是紋絲不動,連胯下踏雪烏騅都未曾挪動分毫。
他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力氣尚可,可惜,招式太直。”
話音未落,他手中方天畫戟已然化作一道烏光,不再是被動格擋,而是主動出擊。
第一戟:力劈華山,戟刃帶著斬斷一切的威勢,當頭劈落。
戟未至,那恐怖的罡風已將徐達頭盔上的紅纓壓得緊貼盔頂。
徐達感覺到對方來勢洶洶的一劈,一咬牙,雙臂灌注全身力氣,橫槍硬架。
“轟!” 又是一聲巨響,徐達連人帶馬再次被震退,他雙臂痠麻欲裂,氣血翻騰,強嚥下喉間的腥甜,在心裡罵了一句娘。
第二戟:橫掃千軍,戰宇暝手腕一轉,沉重的畫戟橫掃而出,戟刃撕裂空氣,直直掃向徐達。
徐達驚出一身冷汗,猛地一個蹬裡藏身,身體緊貼馬腹,戟刃帶寒意,貼著他的背甲掃過,斬斷了幾縷飄飛的白袍。
第三戟:青龍探爪,橫掃之勢未盡,戰宇暝腰腹發力,藉著迴旋之力,戟尖從一個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自下而上反撩徐達肋下。
這一戟,快,準,狠。
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正是徐達舊力剛盡,新力未生,身體剛剛坐直的空檔。
徐達瞳孔驟縮,孃的,這個姓戰的好生厲害。
。擋格防回力竭槍金勁的吃出使時同,轉扭行強中能可不在,能潛的出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