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尖險之又險地擦著徐達肋下的甲葉劃過,若非他反應神速,這一戟已然將他開膛破肚。
冷汗瞬間浸透了徐達的內衫,我的親孃耶,多少年了,都沒有遇到如此勁敵了。
徐達內心情緒翻湧,他引以為傲的槍法、速度和力量,在戰宇暝那精妙的戟法面前,竟顯得如此笨拙和無力。
對方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打在他最難受的地方,每一次格擋,都讓他氣血翻騰,筋骨欲裂。
戰宇暝緩緩收回方天畫戟,戟尖斜指地面,一臉平靜地看著徐達。
他輕挑眉頭,嘴角慢慢勾起,“西齊名將,也不過如此!”
說完他催動座下的踏雪烏騅,主動發起了進攻,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不再是單一的招式,而是化作一片密不透風、蘊含著毀滅力量的死亡風暴,將驚魂未定的徐達徹底籠罩。
鐺,鐺,鏘,嗤!密集的碰撞聲、甲冑撕裂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交鋒,徐達都如同被巨錘轟擊,手臂越來越沉,虎口早已血肉模糊,座下的白龍駒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
他俊美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縷鮮血,那是被對方恐怖力量震傷內腑所致。
城上,國舅爺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看得分明,徐達敗象已露,而且是毫無懸念的、全方位的被壓制。
“快,鳴金收兵!”國舅爺慌忙喝道。
與國舅爺聲音同時落地的是玉面將軍徐達。
西齊這方看見自家將軍落馬,從陣中飛出四匹戰馬,堪堪在戰宇暝方天畫戟落下之前趕到陣前。
兩員副將舉起手中兵器直奔戰宇暝面門,戰宇暝只得撤回扎向徐達的方天畫戟,回手格擋已經到了面前的兵器。
在此空檔,另兩名副將迅速上前,把地上的徐達搶回己方陣營。
而大雍這邊,雲振書大喝一聲:“將士們,他們以多勝少,跟我衝,打他丫的。”
人隨聲至,他舉槍擋下一名攻向戰宇暝的大將,兩人瞬間站在一處。
他身後計程車兵則在德瑾郡主與南宮雲菲的帶領下,嗷嗷嗷地衝向敵軍陣營。
對方陣腳頓時就亂了,只能掉轉身形,陣尾變成陣頭,倉皇地向阿塔城逃去。
而戰宇暝和雲振書已將對手紛紛挑落馬下,結果了其性命。
城牆上,國舅爺目眥欲裂,喊道:“弓箭手,快,射箭,阻止大雍軍隊前行。”
羽箭如下雨般飛向大雍士兵,成功迫停他們追擊的腳步。
然而大雍士兵並沒有退去,先鋒營迅速整隊,然後一分為二,向左右兩翼散開,露出後方大雍的中軍主力,正中帥旗之下,武安侯威風凜凜坐在坐騎上。
只見他一擺手,中軍營計程車兵迅速變陣,從後方推過來五具三弓床弩,
武安侯目光冷冽,令旗劈空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