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給他和大寶一個機會,至於想不想接手這個國家,也得等大寶長大了讓他自己決定,但我不會替大寶拒絕。”
昭明帝可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第二日早朝就宣佈立義子戰廷睿為太子。
此昭一齣,滿堂譁然,反對之言不絕於耳。
首先站出來的是御史大夫王謹,他用力磕頭,額頭貼著地面,“陛下,這天下不是陛下一個人的天下,是歷代先祖打下的基業,自古皇位父傳子繼,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現在陛雖然膝下無子,但日後也會有的啊。
就是以後陛下沒有子嗣,也應該從皇室中過繼一人來繼承皇位。
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一個外姓人,還是他國皇室之人來繼承皇位。
這和把我們國家拱手送給大雍有什麼區別?
將來您到了九泉之下,要怎麼面對開國的列祖列宗?陛下今天此舉是最大的不孝啊!
陛下,您要三思啊!
王謹這麼一開頭,其餘人也紛紛跪下,有人高聲進諫,“陛下,繼承王位終究是要講究一個名分的,您此時立那姓戰的小兒為太子,門不正言不順的,他將來在朝堂上也難以立足,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他旁邊的人亦是聲淚俱下的高喊,“陛下,您不能丟了祖宗留下的基業啊,如果陛下還是固執己見,我等只能撞死在這大殿之上,以銘心志!”
御史大夫又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然後慷慨激昂地說:“如果陛下還是一意孤行,行那昏君之舉,執意立外人為儲,我等只能以身明志,用我們的性命來喚醒皇帝陛下了!”
看著那幾個御史言他此舉數典忘祖,更是用昏君來形容自己。
昭明帝冷笑一聲,“朕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這江山是朕的,朕想給誰就給誰,有意見的都給朕憋著。
你們膽敢在這裡撞死汙了朕的朝堂,朕就滅了你們的九族,不就是比狠麼,來來來,看咱們誰能狠過誰?”
說完他就死死地盯著那幾個要死要活的御史。
還別說,那幾個人還真被他給唬住了。
作為御史,撞死在朝堂是能夠青史留名的,餘蔭能庇護其家人三代之後的。
試想著誰家祖上要是有個以身勸諫皇上的人物,是夠這家人吹噓幾代的,世人對他們也會多謝敬重。
可剛才皇上說的啥?
他說誰敢撞死他就滅了誰的九族,那他們還撞個屁,身後都沒人了,他們的名留給誰?
看見幾個御史老實了,其他心存不滿的大臣也就都不敢冒頭了。
可這不等於昭明帝就能順利立了這個太子。
這不,一個花白鬍須的老人站了出來,此人乃先帝的堂兄榮親王車翰寧,“陛下,我們老車家人丁興旺,再怎麼說這儲君之位還輪不到外人。”
“哦,榮親王是嫌家裡姓車的人太多了麼,朕不介意他們改姓,活夠了的朕也可以把他們送走。”昭明帝陰惻惻的盯著榮親王說道。
不就是威脅麼,跟誰不會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