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真是無語到極點,眼前這個小女子可真是膽大,居然打起他後宮的主意了。
他收回指著南宮雲菲的手,兩隻眼睛瞪得圓鼓鼓的。
然後景盛帝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戰宇暝一看這架勢要不好,他忙起身跪在南宮雲菲身邊,“皇伯父,您別聽她瞎說,都說一孕傻三年,她生兩個兒子了,這傻氣都加倍的了。”
然後他轉過身嗔怒道:“傻媳婦,學院缺夫子不假,可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打起皇伯父後宮的主意。
你現在的重心應該是怎麼培養咱家的兩個寶貝,這學院的事情皇伯父自有安排。
你以後就不要瞎操心了。”
南宮雲菲眨巴眨巴眼睛,“可我真的覺得我說的沒錯啊,你看皇伯父後宮那些女人,皇伯父又不用,那留在宮裡閒著幹嘛?
倒不如......嗚嗚嗚......”
南宮雲菲話還沒說完,戰宇暝就捂著她的嘴把她往外拖。
邊走還邊對景盛帝訕笑著說:“皇伯父莫怪,侄兒回家給她立立規矩,省的她總是口無遮攔衝撞您。”
路過倆寶時,長臂一伸把二寶抱過來,對大寶喊道:“大寶,回家了。”
大寶答應一聲,甩著兩條小短腿噠噠,噠噠地跟著向外跑去。
看著奇葩四人組歪歪扭扭漸行漸遠,景盛帝感覺自己的頭頂正呼呼冒煙。
他站起身圍著椅子轉了兩圈,復又坐下,指著外面對剛走過來的喜得樂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出去一趟就什麼都敢說了。”
喜得樂心裡腹誹:以前昌平郡主也什麼都該說呀。
不過喜得樂面上陪著笑,小心翼翼的回道:“皇上,你何必與郡主生氣,郡主之所以敢這麼直言不諱,還不是您給慣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郡主是真把您當自己的長輩了,畢竟只有在至親之人面前,做小輩的才敢無所顧忌、暢所欲言的嘛。”
景盛帝開始瞪喜得樂,“怎麼就是我慣的了,朕第一次見她時她就這麼敢說話,還把我當做至親,至親說起話來就這麼沒大沒小的?”
忽然他一頓,“不是,朕也沒讓他們走啊,他們怎就自說自話就走啦?”
喜得樂:不走等著您罵麼?再說了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自說自話的離開了。
皇宮外,上了馬車南宮雲菲和戰宇暝對視一眼,都無聲地笑了。
南宮雲菲敲了敲車壁,對車伕說:“去承安侯府。”
“”馬車上,戰宇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麼迫不及待?先回王府,明日再去也不遲。”
南宮雲菲擺擺手,“都一樣,回王府也是咱們幾個人,還不如去承安侯府,人多熱鬧。”
戰宇暝收斂了笑容,“菲兒不想跟為夫說點什麼?”
南宮雲菲看看大寶,看看二寶,就是不看戰宇暝,把戰宇暝都氣笑了。
“在皇宮裡的那個莽勁哪去了,怎麼變成鋸嘴葫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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