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話語讓貴女們一度以為家裡不要他們了。
沒辦法,她們只能咬著牙堅持著,期待著自己堅持下這三個月,好一飛沖天。
可當訓練強度隨著時間推移有增無減,甚至加入了簡單的對抗性練習時,抱怨和退縮的情緒便如野草般蔓延。
一位性情驕縱的宗室外孫女,因在家得寵被請封為郡主,此人很是驕縱。
在一次負重行進訓練中終於爆發,這位郡主當眾摔了水囊,衝著監督的初春喊道:“本郡主是來王府做貴人的,不是來當營妓苦力的,南宮雲菲她怎可如此善妒,我們還沒有進府呢,就故意折磨我們?”
這話很快傳到了南宮雲菲耳中。
她並未動怒,只在次日集合時,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淡聲道:“鎮北王府的妾室,不是擺設,更不是隻知爭風吃醋的莬絲花。
世子將來要肩負北境的安危,是守護國門的人,他的身邊人若連這點苦累都受不住,整日里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你們日後如何隨侍在世子左右?
當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連自保都不能,還怎麼為世子排憂解難?
若覺得這是本世子妃故意為難你們,你們大可退出。
王府要的,是能並肩前行、至少不拖後腿的夥伴,而非需要精心呵護、徒增煩擾的嬌花。”
她的話語並不嚴厲,但聽到眾人耳朵裡無端地心底泛起了涼氣。
但礙於家中的壓力,她們不敢退縮,只能咬著牙堅持,只希望早點結束這地獄般的生活。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還是有兩個姑娘實在受不了離開了莊子。
剩下的幾個,要麼是性子極其堅韌,憋著一口氣不想認輸,要麼是家族壓力極大,不敢輕易退縮。
單隻南宮雲菲的訓練內容還在升級,增加了夜間緊急集合、簡單傷患包紮、在嘈雜環境中保持專注完成文書任務等等。
這下剩下的幾人心裡也崩潰到了極點,這哪裡是要進鎮北王府做妾室啊,這分明是要上戰場殺敵呀!。
而京城裡皇室宗親圈子裡,風聲也早已變了,他們迎來了來自姻親裡的志義和責問。
“那哪是培訓妾室,分明是練兵!”
“聽說比軍營裡練新兵還狠!”
“我家得閨女瘦了十幾斤,手上全是繭子,回來抱著她娘哭了一整夜!”
“南宮氏這是善妒,變著法兒地折磨人!”
這些姻親的聲聲質問,讓皇室宗們氣悶不已,也對這些姻親們心生怨懟。
他們這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看在姻親的面子上抬舉你們,結果你們的孩子不爭氣,你們反過來倒時怨怪起來了,還真是不知好歹!
原本處的好好地姻親,也因為這件事情也變得不睦。
而莊子上,最後堅持到滿三個月的,只剩下一位將門旁支出身、自幼習過些武藝的周雨若周姑娘。
這周姑娘也是個妙人,她不聲不語的,每日里儘量完成培訓任務。
不抱怨、不哭泣,看來是對做鎮北王府的妾室是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