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身邊自己的夫君,她閉了閉眼睛,不看也罷。
她雖然半低著頭,但南宮雲菲還是眼尖的看見她眼睛裡的嫌棄。
南宮雲菲挑了挑眉毛,勾起嘴角,眼眸裡是星星點點的光。
她這一笑,既痞又颯,瞬間讓一些人看直了眼。
當然這些人是沒被她眼神殺過的,而且這些人裡小姑娘居多。
不過南宮雲菲旁邊的人可不管那些人是男是女,用那麼火熱的眼神看自己的媳婦,找死!
一個眼神殺過去,好麼,那些高貴的頭顱又低下去一片。
周臨安冷眼看著大殿內眾生相,心中冷笑,谷主說的不錯,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些人都是些跳樑小醜。
蒼梧皇帝把下面的暗潮洶湧盡收眼底,心中這個氣呀,哼,一群沒出息的。
他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個比較溫和的笑容,“今朕設此宴只為迎接幻仙谷谷主,二位遠道而來,一路多有辛苦,朕略備薄酒,望兩位喝的盡興。”
戰宇暝拱手道謝,“我們來得唐突,還望皇帝陛下原諒我們夫妻的冒昧之舉。”
蒼梧皇舉起手中的酒杯,“定安王說的哪裡話,二位能來我蒼梧做客,乃是蒼梧之幸,來來來,請乾了杯中酒,以表朕地主之誼。”
戰宇暝微微一笑,“謝皇帝陛下盛情款待,不過今我們只以幻仙谷谷主的身份來此與陛下會面,與我們在大雍的身份無關。”
蒼梧皇被他直白的話語噎住了,只得訕訕的笑道,“好說,好說,我蒼梧美食眾多,還請二位谷主盡情享用。”
戰宇暝放下手中的酒杯,“不急,在用餐之前還請皇帝陛下該辦的事情辦了,免得一會這喝酒喝上了頭,忘了正經事兒就不好了。”
蒼梧皇暗中咬牙,“這小子年齡不大,說話辦事倒是滴水不漏。”
看看自己的那幾個逆子,唉,不提也罷。
蒼梧皇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左相周珩,“左相,按說這是你的家事,應該由你自己定奪,怎奈此案涉及到通敵叛國之大罪,朕只能親自過問了。”
周珩心一哆嗦,起身跪倒,“ 但憑皇上做主。”
蒼梧帝滿意的點頭,“朕這裡有些證據,拿給左相看看。”
太監拿著一沓紙送到周珩手裡,周珩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沓紙。
雖然心裡已有猜測,但當他看到那些證據時,心中也不免憤恨不已。
他手中的不止是當年的證據,還有一些人的證詞。
他在這邊翻看著,鄰桌的大理寺卿還好心的給他解釋,“左相看到的那些證詞,都是當年被你繼夫人滅口的下人的家屬。
雖然當年他們都被打發了,但好歹都還活著。
其中有知道當年的內情的,這不在下一問,他們便知無不言,把他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嗯,還拿出了一些證據。”
周珩的手更抖了,心裡更是恨得牙癢癢,這個小人就知道落井下石!
王氏在大理寺卿話音落下的時候,就癱坐如泥了。
。了完,絕分萬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