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只有兩個人。
劉仲元與金南同時轉頭,剛好對上許言直勾勾的視線。
許言看了金南一眼,目光重新移回劉仲元臉上,重複道:“出來。”
“好。”
劉仲元側頭看向金南:“你先整理,我出去一趟。”
說完這句話,他站起身,徑直朝許言走去。
“怎麼了?”
劉仲元拉開門,直截了當地詢問。
“......”
許言沒說話。
他抬手將劉仲元拉出禮堂,換上門,又連走了好幾步,這才轉過身:
“你以前跟金南認識?”
許言推了推眼睛,臉上沒什麼表情。
花壇中,紫色的花朵已經長到半米高,劉仲元順手薅了一朵,邊揪邊回答:
“前天認識的,你找他有事?”
劉仲元的語氣平靜,心卻跳了兩下。
許言......這是在管他叫朋友?
因為什麼?因為自己最近沒有找沈中紀的麻煩?
許言推了推眼鏡,微微皺起眉頭:“那就是陌生人,還不確定是不是日本人的臥底,你不要把重要資訊告訴他。”
“不能是臥底。”
劉仲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家世我都瞭解,說話也確實是金陵口音,昨天又幫謝殊拖屍體,哪有這樣的臥底。”
.......
怎麼沒有?
你心心念念跟著當狗的謝殊還是日本儲君呢!
具體的事情許言也不好多說。
畢竟金南到底是不是日本人,謝殊也沒個準話。
隨口一個玩笑而已。
許言側過視線,沉默兩秒鐘後,還是道:
”。上為心小之總“
”。嗯“
。喊聲一來傳然突後,話說口開正,頭點元仲劉
”!言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