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來,才不行!他不要面子的嗎?
只得咬牙強忍著灼痛,試圖轉移注意力。
眼神深邃地看著林楚悅沉靜的側臉,想到洛都中各種謠傳,很難相信這位林四小姐曾經是個傻子。
她似乎懂得許多東西……
“此法甚好,”段驍陽輕聲開口,帶著試探,“不知四小姐從何處習得?”
林楚悅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輕描淡寫道:“書上。”
段驍陽被噎了一下,抬起另一隻未受傷的胳膊,用手摸了摸鼻尖,識趣地不再追問。
林楚悅並未在意他探究的目光,仔細消毒完那道皮肉翻卷的猙獰傷口,撒上金瘡藥,用乾淨的紗布一圈圈包紮好,利落地打了個蝴蝶結。
打完才發現好像不太適合。
段驍陽看著那可愛的蝴蝶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挺好的!”
“額……”林楚悅難得的有些羞赧。
“世子傷勢不輕,需要靜養。不知世子要去何處?此船還算安全,到目的地撫津估計還需兩日。”
“你們要去的是撫津?”段驍陽敏銳地抓住重點。
林楚悅點點頭。
段驍陽沉思片刻,他原本的打算是走水路到新安城,由新安城轉陸路至通成。
不過現在……
“我們在寶應下船。”
他擔心黑衣殺手不會善罷甘休,為了不牽連此船,他打算在下個碼頭就下,把人手分成明暗兩波。
林楚悅很有邊界感,並不多問。
“四小姐去撫津有何事?”段驍陽對她的行程很是好奇,記憶沒錯的話,林相在撫津好像並無親人故友。
“去找我舅舅。”
段驍陽沉默片刻,目露憐憫,他對林相後宅之事所知甚少,想著林楚悅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需要投奔舅父,遂不再多問。
段驍陽鬼使神差地道了一句:“實不相瞞,我此行也是去找我舅舅。”
林楚悅訝異抬眸,也去找舅舅?
這麼說安國公不在洛都了,不知他今日被追殺之事與此是否相關。
段驍陽壓低聲音,傷感道:“我舅舅奉旨查案一年有餘,前些日子傳來訊息,已失蹤兩月有餘……”
林楚悅收拾藥品的手一頓,不禁擰眉,失蹤?
轉念又想,自己舅舅只是鏢師,一個鏢師的失蹤與朝廷案、安國公的失蹤,雲泥之別,暗斥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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