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柔還有些戀戀不捨,她和蘇盼兒許久未見,難得今日玩的盡興,可想到江思思和阮立遠那檔子事,也覺得還是早早離開為妙,便點點頭道:“好,我去跟盼兒說一聲。”
她跑去跟蘇盼兒告別。
林楚悅抱著滿懷荷花,低頭深深嗅了一口清甜的荷香,陽光正好,夏日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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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香榭。
阮側妃坐在圈椅上,手指緊緊握住扶手,她還是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這些年段驍陽是怎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插人手的?
越想越壓不住心底那股子戾氣。
不能亂!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再睜開眼時,一切情緒都被壓了下去。
“琴芝,”她聲音平靜喚來心腹大丫鬟,“帶幾個人把裡頭收拾乾淨,給小姐和表公子清理乾淨。”
琴芝應了,不多時帶著兩個婆子進來。
阮側妃站起身走出荷香榭,站在九曲橋上。
傍晚的風吹過湖面,撲在身上涼爽至極,她望著夕陽,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封口是封住了。
若沒有順平長公主那一推,事情還不至於無法挽回。
那個滿腦子稻草的蠢貨,難怪一直被月華長公主壓著。
堵不如疏。
堵不住,就得換個說法,把醜事變成……不那麼醜的事。
正思忖著,丫鬟領著個人匆匆走過來。
“側妃,袁大夫到了。”
袁大夫名袁愈,年約四十,右腿有些跛腳,走路時深一腳淺一腳。
他揹著藥箱,路上聽丫鬟大概說了說事情,心裡做好準備。只是當看到榻上的二人時,免不了還是大吃一驚。
他鼻頭聳了聳,這味道……
“袁大夫,麻煩你了。”阮側妃與他一起站在榻邊,聲音是掩蓋不住的疲憊。
袁大夫頷首,放下藥箱,先為江思思搭脈。
他手指搭在江思思腕上,凝神片刻,眉頭越皺越緊,又扒開她的眼皮仔細檢查眼睛,再次重新搭脈。
“如何?”阮側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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