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你……謝謝,你的這份心,姐姐記著了。”她眼裡閃過感激,又笑道,“你這丫頭,面上瞧著總是淡淡的,心裡比誰都細。”
林楚悅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沒比我大多少,總是丫頭丫頭的,好像長我一輩似的。”
說著重新拿起話本子,攆人道:“快吃吧,吃完快回你自己家去。”
“就不走就不走。”林楚秀撲過來鬧她,目光掃到話本時“咦”了一聲,“這不是拔刀君新出的話本嗎?”
“三姐姐也看?”
林楚秀擺手,“你姐夫愛看,我也跟著看了些。”
“姐夫竟喜歡看話本?”林楚悅意外。
“他看得可多了。”林楚秀撇嘴,似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眉眼彎彎,“他最近看的一本叫什麼《麗園外》,講一個侯爺救風塵的事。”
林楚悅看的所有話本都是從宋姨娘那拿過來的,這本她倒是沒看過。
“前兒個發生了一件事,跟那話本里寫的,竟有幾分像。”林楚秀忽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湊到林楚悅耳邊。
林楚悅伸手推開她的頭,嫌棄道:“三姐姐,都跟你說過好多次了,別在我耳邊說話,癢得很。”
“這屋裡除了茯苓,又沒旁人。”
林楚秀施施然起身坐到軟榻另一頭,端起茶盞慢悠悠喝起來。
林楚悅見她不說話,反倒勾起了好奇心,催促道:“你倒是說呀!”
林楚秀心裡暗暗好笑,“平安侯,就是白明珠她爹,在外頭養了個外室。”
“那外室據說是麗芳樓的一個清倌人,二八年華,生得花容月貌,平安侯一見傾心,斥巨資為她贖了身,養在城南一個小宅子裡。”
“誰曾想,那女子早就被他二房的侄子白高偉看上了。只是贖身銀子太多,白高偉一個庶出的哪來那麼多現銀?他便與麗芳樓的鴇母說好先別讓那女子接客,等他籌夠了錢再來。”
林楚秀見林楚悅聽的津津有味,抿了口茶繼續道:“很多事情往往就那麼巧,那女子剛巧就被平安侯看上了。鴇母雖然與白高偉說好了,但平安侯給的銀子實在是多,誰會跟錢過不去?”
“本來嘛,白高偉若是知道是自己大伯父買走了那女子,事情也就算了,可巧就巧在平安侯要臉,他化名去的。”
林楚悅:……
城會玩。
“白高偉也是個混不吝的,知道自己看中的女人被人買走了,悄悄蹲守了幾日找到城南,帶人直接上門搶人。”
“據說找到的時候,平安侯正在那女子身上……難捨難分。”
說完林楚秀掩飾性地喝了口茶,臉上一片紅暈,心頭暗罵:要死了,平安侯你個老色鬼,汙了我的嘴。
林楚悅聽得目瞪口呆。
平安侯?白明珠的父親?那個她曾見過一次的,一副忠厚長者模樣的侯爺?
“真的假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白明珠怎麼會有個那麼蠢的父親?
“自然是真的。”林楚秀壓低聲音,“平安侯府三房的嫡女白芳雲,嫁的是盼兒二嬸的孃家侄子,這事就是盼兒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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