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日也是因為朱瑾嬤嬤不在,不然這兩個婆子哪有機會在清晏堂大放厥詞。
臨近過年,朱瑾可以說是府裡除大管家莊德海之外最忙的人。一些世子妃不便出面,但又需要體面周全的人情往來,由她這個前慈安宮、現晉王府管事嬤嬤出面最合適。
到了傍晚,暮色漸濃,丫鬟拿著長杆依次將清晏堂的燈籠點亮。
朱瑾回來後先去見林楚悅,將今日應酬的各家禮節事宜簡單彙報了一遍——哪家帖子遞到了,哪家的回禮送了,哪家新添了孩子節禮需要增加的……
林楚悅安靜聽著,一一記在心裡。
彙報完今日工作,朱瑾略頓了一下, 猶豫片刻問 道:“奴婢回來時聽說,午後翠影院那邊來了兩個婆子要東西?”
林楚悅便將她不在時的事簡要說了說。
朱瑾聽完,眉眼間浮現一絲欣慰:“世子妃處理得妥當!不躁不怒,有理有據,既壓了刁奴氣焰,又沒落下半分話柄。”
她一開始還擔心世子妃年輕,又是新婦,臉皮薄,面對王爺寵愛的側妃會退讓。還好還好,牢牢守住了掌家底線,也穩住了府中人心。
不然哪怕只退半步,阮側妃就得打蛇隨棍上,步步緊逼,藉著王爺的名頭逐漸蠶食世子妃手中的許可權。
一旦讓阮側妃插手中饋,哪怕是王妃回來也得費一番功夫清理。
“只是依照 阮側妃的性子,花瓶這麼小的事在清晏堂碰了壁,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遲早要找補回來。世子妃心裡還得提前做好準備。”
林楚悅點頭,十分贊同朱瑾的話。阮夢月那人吃不得一點兒虧,今日這般撅了她面子,還不知會在晉王面前怎樣顛倒黑白。
不過這是她與翠影院第一次交手,且看著吧。
話落,朱瑾忽然神色凝重了些:“還有一事,奴婢得與您說一聲。”
林楚悅見她面上是少有的嚴肅,不由坐正了身子:“嬤嬤請說。”
朱瑾挪了挪坐姿,壓低聲音道:“奴婢今日在外面,聽說了一樁驚天傳聞。”
林楚悅來了興致。
能讓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朱瑾嬤嬤都用了“驚天”兩個字,想來定是爆炸新聞。
“寒露,去沏壺新茶,再端碟點心來。”她揚聲吩咐。
然後微微傾身,眼巴巴看著朱瑾, 眼神催促她繼續說。
朱瑾:……
世子妃年輕,好奇心難免重了些,理解理解。
她端起茶盞潤了潤喉,在心裡組織了下語言,隨後將今日在外頭聽到的所有內容一字不落地娓娓道來——
城中近日(今日)不知從何處起,悄然傳開一樁秘聞:晉王府那位備受寵愛的小公子段星洲,根本不是那位二嫁的阮側妃所生,而是晉王妃誕下的嫡子!
只因那阮側妃身子嬌弱不能生養,晉王為了讓她後半生有孩子傍身,不惜瞞天過海,顛倒尊卑,硬生生將王妃所出的王府嫡子抱給了她,還對外謊稱是側妃所出。
很多人聽了,紛紛感嘆這是多麼感天動地的深情厚愛啊!
也有人忽然恍然大悟,難怪晉王妃要不顧一切帶著那位小公子南下去找安國公!原來是受了這般天大的委屈啊!
。忍能不都誰,誰換,極至辱,毀盡嚴尊。人個一另給送手拱,走奪生生君夫被卻,子孩的下生胎懷月十,嫡府公國堂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