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驍陽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別開視線。
林楚悅:……還真是她想的那樣?
她瞪大眼滿臉好奇地看著段驍陽問道:“白明珠怎麼許諾她的?”
段驍陽無奈,妻子好奇心太重讓他壓力很大啊。只好老老實實道:“白明珠說她進府後會抬瑞香做姨娘。”
林楚悅:……
還真讓她猜對了。
不過這段時間她還真沒看出來瑞香對段驍陽有心思。
瑞香平時除了話多,性子活潑了些,其他方面都極有分寸。臥房從來不進,段驍陽在的時候她也如茯苓她們一般,謹守規矩,從不多言。
段驍陽看林楚悅緊皺著眉頭以為她生氣了,趕緊道:“我發誓我對瑞香沒有……哎,悅悅,你相信我,我從小到大隻心悅過你一人。”
林楚悅搖搖頭:“我只是在想,瑞香一直在我身邊伺候,想要害我,辦法多的是,白明珠為何多此一舉找到荷花?”
這不妥妥的捨近求遠嗎?
說到這個段驍陽心底的火氣也被勾起來:“她不是沒有試過,只是都沒成功。”
“直到現在你也只在出門的時候讓白露跟著,寒露也是因為這次茯苓的事你才讓她近身伺候。”
“悅悅,”他看著林楚悅,認真問道,“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察覺到了嗎?
林楚悅眼中露出深思之色,她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習慣有不熟悉的人在身邊。”
段驍陽沒再多言,他打定主意這幾日要將青晏堂好好摸查一遍。
事情基本上都弄清楚了,林楚悅心神放鬆,睏意襲來,她打了個呵欠,站起身道:“小白菜,我困了,想要去睡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說罷也不等段驍陽反應,直接拉開書房的門,夜風裹著雪沫子一下子灌進來,凍得她一哆嗦。
段驍陽跟著站起身,幾步追上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白菜當然要跟小豬一起,沒有小豬看守,白菜萬一別人拔走了怎麼辦?”
不知什麼時候,外面零星的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正紛紛揚揚下起來。屋頂,樹梢,院子的地上早已積了厚厚一層。
廊下的燈籠映著雪光,照得整個院子都比平時亮了幾分。
林楚悅站在廊下,望著漫天大雪伸出手,有小小的 、蓬鬆而脆弱的雪花停在她指尖,然後被手上的溫度融成一滴小水珠。
“初雪。”她道。
“悅悅,”段驍陽在她身後開口,聲音溫柔而堅定,“你放心,我會盡快解決。”
解決什麼,他沒說,林楚悅也沒問。
她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然後側過頭,在他下巴上輕輕碰了一下算作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