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笑道:“快了,就這兩天了吧。宣傳方面這幾天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等正式開業那天,崇文門菜市場還請了報社採訪。到時候發發傳單、掛個橫幅、整兩個花籃意思一下就成。”
二姐一挑眉:“就這麼簡單?不用好好宣傳一下?”
“二姐,外交公寓附近不讓放鞭炮,也不方便大聲喧譁,沒法整得太熱鬧。”還有句話李哲沒說,蔬菜店現在的生意很好,每天不到六點蔬菜就能賣完,其實沒必要做太多宣傳。
兩人聊了一會,林為民夫妻也到了。雙方簡單寒喧後,林為民介紹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叫杜鵑,個子有一米七左右,在這個年代算比較高了,留著耳下三公分的‘柯湘頭’。餐廳裡比較暖和,她脫掉了白色羽絨服,露出裡面藏藍色的工裝。
李哲拿出一個精緻的袋子說道:“林哥,上次辦房契過戶多虧了您幫忙,我買了點小禮物送給你和嫂子,算是我的一份心意,禮輕情意重,兩位務必收下。”
“李老弟,太客氣了。”林為民尤豫了一下,瞅了一眼二姐。後者說道:“都是朋友,李老弟既然都買了,你們就收下唄。”
“得,那我就躬敬不如從命了。”他拿過袋子,本想先放在一邊,但瞥見袋裡的東西,卻有些挪不開眼。“這是zippo打火機?”
“對,”李哲點頭,“我給您買了一個zippo打火機,還有兩條萬寶路。給嫂子買了一瓶香水。”
“香水?”林為民的妻子杜鵑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家的條件很好,吃喝不愁,但外匯券這東西不好弄。即便偶爾透過朋友的門路弄到一些外匯券,也捨不得買一瓶將近200塊錢的香水。
但這些東西她是知道的,而且也見人用過,當時就特別羨慕。她還和丈夫專門提過這事,但丈夫哼哼哈哈的不搭腔——這東西確實超出了他們家的消費能力。
杜鵑從袋子裡拿出香水盒子,光看包裝就十分精美。出於矜持,她強忍著好奇心沒有開啟。
林為民就沒管那麼多了,直接拆開zippo打火機的包裝,手裡把玩著精緻的打火機,欣喜道:“你瞅瞅這做工,多漂亮!這跟藝術品都差不多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遞給李哲一根,先用打火機給李哲點上,自己也叼了一根菸,用zippo打火機點著,自認為很帥氣地將打火機合上,揣進兜裡,笑著問:“怎麼樣二姐?有沒有點兒商務精英的感覺?”
二姐調侃道:“你要換成萬寶路的香菸就更象樣了。”
“嘿!我說怎麼差點意思!”林為民一拍大腿,還真聽到心裡去了——這年頭能抽外菸是一種時髦事兒。
二姐心裡啐了一口:丫的比蘇明遠還能裝。
有禮品開路,雙方的關係很快熟絡了起來。四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飯吃得差不多了,李哲端起紅酒杯,跟林為民碰了碰杯:“林哥,今兒個還有點事想麻煩您。”
李哲這人會來事,林為民也願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他喝了一口紅酒,放下酒杯:“老弟,有啥事你直接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林哥,我想買個商鋪。您也知道,好的商鋪都在機關、企事業單位手裡。我就想問問,如果他們對外出售商鋪,是否要經過房管局?”這個年代國內的經濟還沒有發展起來,商鋪的價格很低,如果能拿到京城市中心的商鋪,絕對是一本萬利。
等過些年,經濟起來了,人們腦子活泛了,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林為民抽了一口煙說道:“那肯定的啊!任何單位出售商鋪需向我們房管局申報,我們得審查資質、評估價格、確權、檢視是否違規;透過審批、符合條件才能對外出售。如果違規操作,涉事商鋪會被我們接管。”
李哲沒曾想自己歪打正著還真碰對了,笑著說:“林哥,我手裡有點閒錢,就想盤個鋪子做生意。您要是聽說有鋪子出售的訊息,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下,就跟老弟我透個信。”
“沒問題,這事好辦。”這就是林為民的本職工作,對他來說一點難度沒有。他低聲補充道:“不過,這年頭的政策不明朗,有些鋪子能買,有些鋪子的產權不清淅,日後難免會有糾紛,最好別碰。”
李哲說道:“那您幫我盯著點,回頭幫我尋摸個好鋪子,我一定好好感謝您和嫂子。”
“老弟,客氣了不是!這事兒包我身上”林為民拍著胸口說道。
。管現是就他事這但,證保敢不他事的他其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