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懷揣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邁入了祁姑娘的閨房中,進入後,他便變得躡手躡腳起來,像是在做什麼虧心事的賊。
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可誰讓對方是名滿江州的祁姑娘呢?
不僅他們這些紈絝對祁姑娘垂涎已久,就連那些高官富賈亦是如此,只不過那些人多因世俗瑣碎事物纏身,不能夜夜來此。
這倒便宜了他,誰能想到一向不露面的祁姑娘,今夜竟會因那從鄉野來的四人破例一次,說起來,自己也是得感謝那幾人。
不然,這天大的好處又怎會落到他身上?
何淼興奮的摩拳擦掌,小腹間也冒出了一團火,恨不得現在就與祁姑娘春風一度,大戰個三百回合。
就在他走至屋內中間處,一條沾著女子香氣的紅巾飄然落下,不偏不倚的矇住了他的眼睛。
何淼剛想伸手去摘,卻覺身邊有一陣微風拂過,空懷幽蘭的溫熱氣輕吐臉上,頓時讓他心神大亂,下意識的就想去抱住身邊倩影,卻撲了個空。
“何公子,何必這麼急躁,不如坐下來聽奴家演奏一曲,如何?”
聽到嬌媚到快滲入骨子裡的話音,何淼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哆嗦,直覺身體有股酥麻穿過,讓他近些日子來的煩悶全部一掃而空。
“祁姑娘,如今天色已晚,聽曲就不必了,還是儘快我們之間的大事吧。”
何淼早就對這位傳說中才貌雙絕的花魁垂涎已久,如今終於是如願以償的踏進來了,他可不想在什麼曲上浪費時間了,還是儘早進入正事。
“何公子,何必如此這般急躁,莫不是擔心小女子會跑不成?”
雙眼被矇住的何淼只感到一陣香軟之風快速逼近,又快速離開,勾的他魂不守舍,一上一下的。
“好,既然如此,祁姑娘便請演奏一曲吧。”
說出這句話後,何淼又恨不得給上自己一嘴巴子,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來,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嗎?
佳人在此,現在卻不能摟著佳人共談人生趣事,直勾的他心裡癢癢的,一副有力無處發洩的樣子。
可既然說都說了,那麼他只能照做了。
不一會兒,梟梟琴音婉轉響起,一會似山谷幽蘭動人心絃,一會又似高山流水巍瀾壯觀,有女子撥軸弄弦低吟淺唱,有舞姬雙袖流轉舞姿超然。
何淼只覺忽置凌霄仙宴,心醉神迷,又覺位於銷魂魔窟,樂不思蜀,讓他如痴似醉渾身酥軟。
一曲罷,蒙著面的祁姑娘望著依舊沉浸在琴音中的何家大少,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就這種男盜女娼之輩,也配與她一度春宵?
還是讓他沉浸在美夢中無法自拔吧!
就在這時,窗戶邊忽然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祁姐姐,事情可辦成了?我等能否進來?”
祁姑娘目光一冷,不情不願的邁動婀娜身姿開啟窗戶,一眼就看到了賤兮兮的任風流。
任風流嘿嘿一笑,探著個腦袋往屋內一瞅,再發現一臉痴迷的何淼後,連忙鑽了進來。
“我就知道,只要祁姐姐出手,就沒有完不成的事!”
祁姑娘白了他一眼,平淡道:“那對劍閣的師兄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