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水霧中,澹臺敬明依稀看見,有兩人迎著風雪,在橋頭候著。
祝寧剛將船靠在碼頭上,那兩人便迫不及待的奔跑過來,未及澹臺敬明掀開船簾,一道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傳來:“恩公,許久不見,您風采不減吶!”
奉承的話不禁讓他啞然失笑,直到掀開簾子,望著已經被養出幾分富態的臉,澹臺敬明才想起此人是誰。
正是那日他和溫師弟,一起從餘城陳家手中救下的流民之一。
他對此人頗有印象,畢竟當日敢叫罵陳氏子弟的,僅此一人。
“原來是你啊”,澹臺敬明臉上不禁多了幾分笑意,好奇的看向島上,“不曾想當時的隨手之勞,救出個他日梟雄出來。”
“對恩公來說是隨手之勞,可對友誠來講,卻是再造之恩吶!”
明友城忽然彎腰,對他行了個大禮,卻被澹臺敬明伸手攔下。
“使不得,我劍閣教義便是濟世救民,你若真想感謝,待你做出一番功業後,善待百姓便是。”
“這……”明友誠一時愣在了原地。
這時,他身旁的老叟卻是忽然撫須大笑:“早就聽聞劍閣弟子嫉惡如仇,深得民心,本以為只是傳言,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哈哈哈。”
“這位是?”
澹臺敬明目光轉到老叟身上,雖然此人身上沒有修為,但氣度頗為不凡,不像是個艄公。
明友誠這才想起來忘了介紹,懊惱的拍了下額頭,笑道:“恩公,這位是在下拜請的先生,徐斂功徐先生。”
“先生二字在下愧不敢當,只不過是早年間讀過幾本書,在鄉野當了幾年私塾先生罷了。”
徐斂功卻是搖搖頭,嘆了一聲。
澹臺敬明目光一凝,他覺得此人並不像他所說的那麼簡單,卻從未聽過此人的名號,只得作罷。
“多的話就不說了,恩公,你遠道而來,友誠也知你想入盛京救人,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如入島一敘如何?”
興是覺得天氣有些冷了,明友誠熱切的邀請澹臺敬明入島。
“也好,那就多有叨擾了。”
澹臺敬明再三思索後,還是答應了下來,明友誠作為江州人,能說出這番話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從西北便著急趕路,倒是未曾打聽盛京城裡的變故,如今且聽一聽明友誠如何說的,再做打算。
見他答應了,喜出望外的明友誠立馬轉身對著黃元兒說道:“元兒,你且帶幾個好手,去摸幾隻霜打的鱸魚,我要好好犒勞下恩公。”
“啊?明大哥,我才剛回來……”
黃元兒弱弱的嘟嚷了句,再看到明友誠欣喜的目光後,又將後半句話收了回去:“好吧,我這就去。”
澹臺敬明立馬勸道:“明大哥無須如此,黃兄一路上多有奔波,且澹臺非是那貪圖享樂之人。”
“哎,恩公此話就不對了,昔日你救我於危難之際,如今到了友誠的地方,還請給友誠一個表達感激的機會。”
明友誠沒讓他繼續推讓下去,喊著祝寧一眾人,擁護著澹臺敬明朝島內走去。
”……啊我是都的累苦麼怎,唉“:話的酸句一出說才天半好,面江著的零零孤人一兒元黃剩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