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查所乘坐的黃蓋號貨輪。
在戰爭之前為民用貨輪。
不過在戰爭之後,便被遠西戰區徵用,用以運用戰略物資。
這主要是一些帳篷,建築材料,鍋碗瓢盆之類非軍糧和武器的物資,就算丟了也不算太過於心疼。
還有運送李查這種打輔助位的人才,就算掛了…也問題不大。
徵用的比例為五成。
這意味著軍方物資和人員只佔用貨輪的五成空間。
其他的空間仍由船主方支配。
黃蓋號從遠西港出發至蒙彼利埃,終點為熱那亞港。
船上除開貨物之外,還有順帶的客運生意。
二層船艙的環境比不了一般的客輪環境,但在戰爭時期,大多數客輪都停擺的情況下,有船坐就不錯了,哪有這麼多挑挑揀揀。
旅客有法國人,也有炎國人,法國人大多是在蒙彼利埃下船回國,炎國人大多是要前往熱那亞港,那邊是炎國殖民地,安全一些。
不過蒙彼利埃那邊火藥味很濃,搞不清為啥在這個時間點,還有外地法國人敢於回國。
“實際上這些法國人都是從炎國回來的,他們不回國也沒別的地方去。”
二層的船艙裡,色斐用流利的炎文對李查解釋道,李查是沒想到這裡也能遇到熟人,三大光明戰士中的色斐。
炎國也是有素質的國家,一般不會去為難平民,但為了以防萬一,必要的監視和管理還是要有的。
作為諜報人員,這些都是份內之事,監察船艙內的法蘭西人,是否存在危險分子。
“他們是從炎國來的?”李查有些驚訝,遠西人跪著舔著都想潤去炎國,能從炎國回本國…那真是不容易。
“是的。”色斐聳了聳肩膀。“炎國國內還是有不少法蘭西人的,那裡有個法蘭西同鄉互助會,會幫助在炎國生活困難的法蘭西人回國,我便是受到了互助會的請求,找到渠道帶他們回國。”
色斐帶著李查巡視著二層船艙的環境,環境本來就不好,這些法蘭西人又如此聚集,讓不怎麼流通空氣的環境顯得氣味非常噁心。
在色斐的提醒下,李查注意到,這些法蘭西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法蘭西人。
大多是些老弱病殘,衣衫襤褸,精氣神全無。別說在炎國,就是放在法國國內,也是底層的存在。
李查懷疑,這些法蘭西人可能都是些流浪漢。
“看起來這些人在炎國過的並不好啊,為何要把他們送回法國呢?”李查評價道。
“正常的消化…吸收…排洩罷了。”
“啊?”李查不太明白色斐的比喻。
色斐拉起身旁的一個乞丐對李查說道。“你別看他很落魄,十幾年前,他也是巴黎大學的博士,後來留學炎國,並在炎國的一家科技公司擔任重要職位,收入也相當可觀。”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乞丐也是人才…一個人才能混成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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