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上撲過來的炸彈人,雖然被清理乾淨。
但在阿雅克肖之戰都沒減員的獵戶軍,卻出現了傷亡。
足以見得這些東林人搞出的花樣,還是真的有用。
“王同知,你不覺得很奇怪麼?”李查抖著身上的泥土,感覺現在就算在獵戶軍旁邊都很難說安全。
這些東林黨人遠比想象的喪心病狂。
“薩丁人說,這裡戒備森嚴,但我們來到後卻一個人都沒有,然後就是這些狂熱的邪教徒,就好像他們預料到咱們會來,並早已。”
“東林人就是這樣,喜歡用一些陰險的詭計。”王林並沒有感覺到驚訝。“所以聖祖不喜歡東林人,選擇直接抹除這個群體,以家族化的改革來填補文人缺失的漏洞。”
“好像扯遠了,等楊戍炎回來吧。”
他在等待著楊戍炎的返回。
…
楊戍炎還在和方延慶隔空嘴炮。
“大明絕不會亡,日月山河永照華夏,你們這些竊取神器的宵小之輩,必定會溺斃在自己的鮮血之中。”
“看到這些以肉身充當炸彈銀膚人,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方延慶俯視著懸崖下的楊戍炎,言語中帶著嘲弄的語氣。
“當初阿富汗軍能夠在喀布林最空虛的時間點,突然出現在喀布林,是你們的功勞?”崖下的楊戍炎惡狠狠的瞪著方延慶。
“是又如何?怎麼樣,全軍覆沒的滋味如何?”
“老子要宰了你!”
楊戍炎似乎真的被方延慶激怒了,想起了那一夜的噩夢,他瘋狂的抓著崖壁上的石頭想要爬上去,手刃仇人。
然而石頭有些鬆散,抓住了幾塊地方,又突然滑落了下來。
方延慶哈哈大笑,從崖山上踢下來了幾塊石子,不痛不癢的砸在楊戍炎的身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高。
楊戍炎的暴怒,反而成了方延慶開心的資本。
“真是可笑,像你們這些腦子只有一根筋的丘八,真以為被偽炎重視,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終究是下賤的命,沒有腦子的蠢貨,你們拿什麼和我們大明鬥!?”
話音剛落,啪啪的兩聲槍響,打破了寧靜。
方延慶的一個保鏢倒在了他的懷裡。
背部中彈,還沒氣絕,但已經變成了沒用的廢物,被方延當成垃圾丟下懸崖。
另一個保鏢也被打傷,躺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方延慶轉身一看,不知何時,獵戶軍的三名士兵已經從側壁爬到了崖頂上,此刻正拿著武器向著方延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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