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登上崖頂計程車兵,其中一人放下了吊索,把楊戍炎給拉了上來。
現在的楊戍炎和方延慶處於同一水平線。
楊戍炎並不準備立刻殺死這個東林人。
他還有更多的問題希望從他口中得知。
“死了這條心吧。”方延慶厲聲呵斥道。“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本閣可是進士出身,讀書人,自有讀書人的氣節!”方延慶說道。
進士?
這是哪裡的老黃曆了,炎帝國是沒進士這個稱呼的,這些東林人還偷偷辦科舉自娛自樂麼?
方延慶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悲愴的望著這個世界,似乎在向這個世界告別。
“等不到大明覆國的那一天了,可惜,但我的死必定會讓日月之光更加的絢麗!”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懸崖的風,吹的方延慶的衣服獵獵作響,那一孤寂的身影,顯得如此的蒼白悲涼。
“聽說,有的文人把名節看的比生命還重要,他們為了名節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的生命。”楊戍炎身後計程車兵討論道。
的確是有這樣的文人的,比如文天祥,比如於少保等等,但這確實是少數。
不過看起來這方延慶也是繼承了文人的氣節。
準備赴死的說辭如此慷慨激昂,讓人不得不對其產生欽佩。
方延慶的半隻腳已經伸出,再踏一步便是深淵。
但這一動作在半空中停頓了許久還是沒有落下。
“我要死了,你們可什麼都不知道了…”方延慶轉頭對向楊戍炎說道。
楊戍炎看了看懸崖的高度後道。“沒事兒,這高度死不了人,最多摔斷個手腳,除非你頭朝下!”
方延慶撓了撓頭,繼續悲涼的伸出腳來,猶豫再三,還是收了回來。
“風太大,頭皮有點癢。”
…
“永明公司的確是我們東林人開的公司,但如果你要是以為這是全部,那就是大錯特錯。”
“這次把你們引過來是早就計劃好的,這裡就是你們的墓地,他們要創造第二個喀布林之戰!不僅僅是你們獵戶軍,還要牽扯進來更多的遠西軍隊!”
被俘的方延慶已經放棄治療,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大體的說了出來。
只是在他剛要繼續解答的時候。
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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