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確實有點兒過分,不過我感覺,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是盯的位置很下流。”
“呸!老子是那種人嗎!”樸道寺有些紅溫。“老子絕對沒盯著下流的地方!”
似乎是感覺李查不信,樸道寺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拿給李檢視。“不要汙衊我!我這有證據!你看這是當時我偷拍的照片!是不是隻拍到上半身!只有上半身!老子哪裡下流了!”
黑白的照片,少女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端的是一個大美女……相比於朝鮮美人童紫姬的顏值都要高出一些,也難怪樸道寺會“多看一眼”。
“那你可……真活該。”
……
“不好意思,上面交代,要嚴查附近海域的偷渡案,需要搜查一下貴軍的艦艇。”近藩軍十一藩隊長滕墨牙掏出了理藩院出具的文書,交給南洋海軍的艦長。
眼神依然看著李查這邊。
南洋海軍的官兵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偷渡……他們是官軍,並且又不是準備回國內的,這也要查偷渡嗎?
雖說如此,艦長沒有打算和近藩隊發生衝突,點頭同意了滕墨牙的要求。後者一揮手,手下的隊士,開始進入艦艇內部進行搜查工作,而滕墨牙則繼續留在甲板上和艦長攀談。
艦長問起了近期地震的事情。“京師可有恙否。”
“毀了幾棟危房,沒什麼大事兒。”
“聽說10級地震……震中在日本?”艦長又問道。
“10.6級。”滕墨牙糾正道。“半個日本都沒了,幾乎全死光……嘿……嘿……”
哈……哈……
滕墨牙抑制不住的大笑起來……那癲狂的樣子,讓艦長眉頭一皺……如此大的災難,又死這麼多隻……有什麼好笑的嗎,近藩隊都是瘋子嗎?
“哈……抱歉,沒忍住。”滕墨牙意識到了自己失態,收斂了笑容,擦了擦嘴角笑出來的口水。
滕墨牙抬了抬下巴,對向李查的方向。“那幾個是什麼人。”
回身看向李查,艦長解釋道。“他們不算偷渡吧,原法蘭西鎮守官,李查,以及他的外夷奴僕們,因為航班停止,他又要回去奔喪,我們念他孝順,所以順道帶在了船上。”
聽到艦長的解釋,滕墨牙似乎在思考,從懷裡抽了一根菸點上。“李查……嗯……李查……”
滕墨牙唸叨了幾遍後,緩步走向了李查。
用一種讓李查不太舒服的眼神打量著他。“你就是李查啊。”
“啊……是的,您認識我?”
“略有耳聞,去獅子城對嗎?”滕墨牙不知出於什麼問起這個問題。
“是的。”
聽後的滕墨牙拍了拍李查的肩膀。“加油,以後就靠你了。”
完全讓李查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麼?”
。去而甩,麼什釋解有沒並牙墨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