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歡快地搖著尾巴撲過去,在江旭腿邊蹭來蹭去。
他伸手揉了揉銅錢的腦袋,動作輕柔,目光卻始終落在身上,笑道:“你回來了。”
站直身體,上前幾步,他的目光掠過纏著繃帶的手臂,頓了頓,“……怎麼受傷了?”嘴角仍噙著笑意,眼底卻泛起暗湧,像是暴雨前翻湧的雲層。
“不礙事,就是擦傷。”
“讓我看看。” 聲音依舊溫和,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注視著那道淺淺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手臂,“其實真的只是小傷。”
江旭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地觀察著傷口,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眼神中滿是認真:“不要讓自己受傷。”
說完,一道柔和的靈力已纏繞上她的手臂,輕輕包裹住傷口。靈力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只覺得一股溫熱而舒適的感覺傳來,傷口漸漸消散……
“……”
即便在這個世界待了很久,果然還是覺得很神奇,現實世界的醫療水平還要多久才能達到這種效果?而且原理是什麼?
“謝謝江師兄。”
江旭收回靈力,手卻沒有立刻放開她的手臂,而是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最近……師妹與嘉南那位陸師弟關係似乎很好?”
“大概是因為我們有共同話題。”
“共同話題……”他輕聲重複,一邊說著,一邊自然而然捏了捏的手指,彷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舉動。
被他突如其來的觸碰弄得有些不自在,她動了動手指,想要抽回手,卻被江旭握得更緊。
“???”
這時,江旭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月光下泛起的漣漪,帶著一絲溫柔與狡黠。
一陣夜風吹過,廊下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正想說些什麼,江旭卻已經後退半步,“時辰不早了,師妹早些休息。”說罷,他轉身離去,身影逐漸融入黑暗之中。
而另一邊,江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燭火搖曳,他靜靜地站在窗前,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他抬起自己的手,目光凝視著,握過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指尖彷彿還有著那股溫熱。
“如何?確認了嗎?”
片刻後,伏圭的聲音在他的神識中響起。
“嗯,她的體內確實觸發了血契。”他在神識中補充道,“而且這是單方面的血契。”
也就是說,若宿主遇到危險受傷,妖獸會優先承受傷害,長此以往,對妖獸自身的生命力損耗極大。
伏圭在神識中不禁感慨,那隻妖獸到底是有多想守護自己的宿主,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