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賜,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害我不得不做這種事!” 她拼盡全力探著手臂,指尖在風裡顫著往前伸:“把手給我!!”
“殿下……”
他喉間發哽,指尖蜷了蜷,終究還是抬手一點一點朝她伸了過去。
指尖相觸的剎那,十西猛地發力,牢牢攥住了嬰塗的手腕,“你知道麼?這個世界上,也有不會飛的鳥。”
話音落,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問他:“但是,那個時候…… 很痛吧?”
嬰塗聞言,眼底瞬間漫上溼意,眼眶燙得發疼,那層死死裹住自己的硬殼,在這一句輕問裡碎得徹底。他緊咬下唇,硬生生憋住翻湧的情緒,聲音啞得近乎聽不清:“殿下,您…… 太溫柔了。”
十西將他的手抓得更緊,“不要再放開我的手了,區區下屬,就得乖乖聽從我的命令。”
“遵命,殿下。”
下一刻,手裡的機關輕響,鋼索驟然彈射而出,寒芒疾掠,尖端利鉤狠狠扎進崖壁石壁,死死嵌牢。
驟然急停的慣性猛衝而來,兩人身形一頓,那股衝力順著鋼索反震在握機關的手上,掌面猛地擦過冷硬金屬,皮肉瞬間被磨破,鮮血當即流出,順著指縫往下淌。
“唔!!!”
巨大的疼痛幾乎讓十西暈厥過去,但手依舊緊緊抓著嬰塗的手腕,半點不肯松。
“殿下!!!”
嬰塗驚聲嘶吼,溫熱的血珠滴落,砸在他的臉頰,那點滾燙讓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殿下……”
十西咬牙硬扛著疼痛,嘴角硬是扯出一抹笑,氣息發顫卻故作輕鬆:“方才跳下來時忽然想起這東西,是前一段時間才拿到的小玩意,沒想到派上用場了。這點血沒什麼的,就是剛剛那一下…… 手臂怕是脫臼了,所以撐不了太久。”
“殿下,我、我錯了……對不起……”
十西強撐著渙散的意識,看著他泛紅的眼尾,語氣軟下來,“別哭啊…… 我可一點都應付不來這種場面。”
“聽我說,我們還挺幸運的 —— 看到底下那棵樹了嗎?墜下去多半會先撞上它,藉著樹緩衝一下,再滑墜一段就能落地。若地面平整,沒什麼尖刺硬物,這高度說不定能活下來,就是會摔得很痛……” 她的聲音漸漸虛飄,眼前開始發昏,“我能做的,也就到這了。”
“接下來,你可要好好接住我了……”
她的意識徹底沉落,抓著機關的手便無力地鬆了開來。而在那一秒,嬰塗拼盡全身力氣猛撲上前,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他將她的頭按在自己心口,雙臂緊緊圈住,把人完完全全護在懷中。
兩人重重撞上那棵樹,枝椏斷裂的脆響伴著劇痛傳來,嬰塗悶哼一聲,卻只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跟著一同墜向地面,落地後又接連滾了數圈,他始終弓著脊背,將十西牢牢護在身下,首到翻滾的勢頭徹底停住,依舊保持著緊抱的姿勢,不肯鬆開。
他們活了下來。
“殿下……”
嬰塗看著昏迷中的十西,指尖輕抵她頸側,觸到那平穩的脈搏,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了,輕輕將她攬緊在懷。
殿下,我該拿您如何是好?
溫柔,又強勢。
純粹,又莽撞。
為什麼殿下您要抓住我的手?
?我救地顧反無義般這要麼什為
?裡界世的我在現出才您,今如到事麼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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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殿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