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蜷縮,臉色慘白失色,額上滲出層層冷汗,氣息紊亂浮動,渾身都被劇痛纏得難以自持。
“你…… 你到底對我…… 做了什麼……!”
陶小晚心情大好,嗤笑出聲:“傳聞粵疆聖女自幼與毒蟲為伍,體內蠱蟲盤踞,聽著實在可憐。我便好心幫聖女驅驅體內的蟲子,” 她蹲下身,狠狠扯住池銜月的頭髮,“這般恩情,你理當好好感念才是。”
池銜月強忍著劇痛,聲音發顫:“你就不怕旁人知曉,你對我做的這些事嗎?”
“怕?呵,簡首可笑。” 陶小晚笑得肆意。
“就算對你做盡一切,旁人也只會叫好,視你為禍端除之後快。你現在只是無人在意的階下囚,早就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了。”
“不,就算還是聖女又如何?我來天罡門,本就知曉你被囚禁在此地。”
“你那愚蠢的父親,做得最明智的選擇,便是以整個粵疆為籌碼保住你的性命。不然你若早早死了,我又該去哪裡尋你、日日折磨你?”
“折磨我?你以為我……我、我會……讓你得逞……”
池銜月只覺嗓音越來越乾澀晦澀,發聲越發吃力,心底瞬間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陶小晚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雖無人把你放在眼裡,可為了省去日後不必要的麻煩,我絕不會給你半分開口訴說的機會。察覺到了嗎?你的聲音,己經快發不出來了。”
“?!”
池銜月語聲漸弱,每一字都格外費力,艱難罵道:“……你這個……瘋子。”
“瘋?”
陶小晚將池銜月甩在地上,抬腳重重碾住她的臉,眼底寒意森森:“到底是誰,害得我失去了最珍視的哥哥?”
藥效仍在體內肆虐,五臟六腑陣陣絞痛如裂。池銜月咬牙用力,勉強擠出兩個含糊的字:“……十西……”
她心裡篤定,只要等到十西來到這裡,定然能察覺自己的異樣。
“十西?” 陶小晚故作恍然,輕笑一聲,“哦,你是指十西師姐?倒也沒錯,十西師姐敏銳過人,就算你說不出話,也很快會發現不對勁,甚至順藤摸瓜查到我頭上。
只可惜,她昨日己經下山去了。”
頓了頓,語氣陰惻惻道:“而且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十西師姐的任期己結束。往後送飯的,都換成我們這一屆弟子輪值。也就是說,就算她日後歸來,你也再也見不到她了。”
陶小晚的話像一盆冰水,狠狠澆滅了池銜月最後的念想。
“區區一個汙穢之物,也敢惦記十西師姐?” 陶小晚說著,一腳踹向池銜月的小腹。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蜷縮在地的池銜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己然沒了繼續戲弄的興致。
更何況,若是不小心折磨死了,反倒沒了長久消遣的樂趣。
她提起食盒,轉身向外走去,“今天就到這裡,我還會再來的。這次廢了你的聲音,下次又該玩些什麼好?是讓你看不見,還是聽不見?”
回頭瞥了一眼地上狼狽的人,笑道:“真是令人期待呢。”
池銜月在劇痛裡徒勞掙扎,望著陶小晚的背影慢慢走遠,心底只剩屈辱和無力。
好痛,
,痛好
!!—— 痛好
。響聲點半出不發也再卻,音聲出發想力極使縱
:人的應回會不遠永個那著喚呼,遍遍一識意無裡心
……我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