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某間廢棄工廠。
男人蜷倒在地，身上帶著血，哆哆嗦嗦求饒：“我錯了，請饒了我……三天後……不！明天！明天我就還錢！”
姚齊千收回踩在他手掌上的腳，順勢蹲下來。看著那人驚恐的眼神，他微微勾起唇角：“你看，想通了就省事多了。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嗎？”
男人喉間滾了一下，驚魂未定，急促地點著頭。
姚齊千起身，抽出一張溼巾，擦淨手上沾到的血跡，淡淡開口：“行了，剩下的交給你們收拾，我先走了。” 用過的溼巾扔在那人臉上，他轉身就走。
站在一旁的兩個年輕人齊齊應聲：“明白，齊哥！”
……
事情處理完畢，姚齊千一路哼著調子去接小陳莫。順著小陳莫平日的 “冒險” 路線，沒費多少功夫，他就在一處荒置己久的兒童沙池裡看見了她。
沙池之中並非只有小陳莫一人，還有另外一個看上去年歲相仿的小女孩，兩人一同蹲在沙地裡玩沙子。
小女孩一邊扒拉沙子，一邊興致勃勃同小陳莫說話，小陳莫也一臉雀躍，認真聽著她講。
哼歌的聲音戛然而止，姚齊千望著沙池裡笑得燦爛的小陳莫，心情忽然變差。
“小莫。”
他喚了一聲。小陳莫轉頭，看見姚齊千，歡喜地喊道：“小千叔叔！”
小女孩抬頭望過去，看見陌生的大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剛想開口問小陳莫他是誰，姚齊千的視線落過來，冷冷掃了她一眼。
被那道目光一嚇，小女孩沒敢再說半個字，心裡發怵，踩著沙土慌慌張張地跑開。
小陳莫想要叫住她，卻反應過來，自己並不知道她的名字。
姚齊千走近，蹲下身問道：“小莫，剛剛那位小朋友是誰？”
小陳莫搖了搖頭：“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她說她是剛搬來的，還問我明天會不會也在這裡玩……小千叔叔，她明天會來找我玩嗎？”
姚齊千單手將她抱起來，另一隻手拎著書包，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說道：“有小千叔叔陪你還不好嗎？我會一首陪著小莫，小莫可以不用去找別的小朋友玩。”
小陳莫心裡有些失落，沉默著沒有說話，抱住姚齊千的脖子趴在他肩頭，眼睛望向小女孩離開的方向，期盼著對方明天能夠出現。
可無論是明天，後天，還是往後好些天，小陳莫再也沒有等到那個小女孩。
【貳】
趙至俞走進那間廢棄工廠，看見兩個新來不久的小弟，正摁著一名男人收拾殘局。
那二人瞥見他，停下手裡的事情，上前問好：“俞哥，你怎麼來了？”
趙至俞掃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問道：“姚齊千去哪了？之前說過，這隻 ‘羊’ 不能急著硬來。他身上有油水，得慢慢啃，把人搞廢了，我們就撈不到多少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略顯侷促。其中一人開口：“齊哥說，他著急回去接他的寶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