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電工的崢嶸歲月》第353章 何大清(1)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9個月前

從易中海家出來,傻柱感覺渾身輕鬆,陽光都格外明媚。何雨水也高興地說:“哥,這下好了!一大爺點頭,事兒就成了一大半!”

回到自己家,何雨水卻想起另一件事,小聲對傻柱說:“哥,一大爺這邊是沒問題了。可爹那邊……和平哥說得對,還是得告訴一聲。寫封信吧,我去郵局寄。”

提到何大清,傻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心裡那股埋了多年的怨氣和委屈又泛了上來。他悶聲說:“告訴他幹啥?他心裡還有咱倆這個兒子閨女?當年拍拍屁股就走,這麼多年管過咱們死活嗎?”

何雨水嘆了口氣,坐在哥哥身邊,聲音輕柔。

“哥,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怨他。可他……終究是咱爹。血脈連著。你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不告訴他,將來萬一有人說起來,總是咱們理虧。告訴了他,他來不來,是他的事兒。咱們做兒女的,禮數到了,心裡也安生。再說了,”

她頓了頓,“萬一……萬一他老了,在保定那邊過得不好,想起咱們,咱們連個信兒都不給,是不是也太絕情了點?寫封信吧,就當……就當給過去一個交代。”

何雨水的話,句句說在傻柱心坎上。他沉默了很久,想起小時候父親教他顛勺,想起母親還在時一家人的溫暖,也想起父親決絕離去的那個寒冷清晨。恨是真的,但那一點點殘存的、對父愛的渴望和血緣的牽絆,也是真的。

終於,他重重嘆了口氣:“行,聽你的。寫!你讀書多,你寫!就告訴他,我何雨柱要結婚了,日子是4月初八,新娘子叫王慧。他愛來不來!隨他的便!”話說得硬氣,但眼眶卻有點發紅。

何雨水知道哥哥心裡不好受,沒再多說,找出紙筆,就著昏暗的燈光,開始寫信。她儘量寫得平實客觀,把結婚的日子、女方的情況說清楚,末尾加了一句“若父親得暇,盼能前來”,便裝進了信封。

第二天,何雨水去郵局把信寄往了保定何大清曾經留過的地址。信寄出去了,就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不知會激起怎樣的漣漪,或者根本悄無聲息。

而四合院裡,傻柱要結婚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

閻埠貴得知自己被委以“知客”重任,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種被重視的滿足感和精於算計的興奮,立刻開始琢磨婚禮的流程和能“合理”統籌的物資。

易中海也開始和閻埠貴碰頭,商議具體事宜。其他鄰居們聽到訊息,反應各異,但大多還是給予了祝福。秦淮茹心裡有些複雜,但面上也笑著道了喜。

許大茂則沒事兒就挑逗傻柱,諷刺傻柱比他結婚晚,傻柱直接回懟,說自己一定比他先當爹,兩人也是鬥得不亦樂乎。

後院聾老太太,每天樂呵呵的,見人就唸叨她的“傻柱子”要娶媳婦了。張和平和陳淑英自然是全力支援,陳淑英已經開始幫著傻柱估算需要準備的糖果花生瓜子數量,以及禮單的格式。

時間悄然滑向傻柱婚期的前一週。院裡關於婚禮的籌備愈發具體,閻埠貴已經拿出了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章程”,正跟易中海反覆商量細節。

傻柱也抽空去跟王慧家最後敲定了接親時間。何大清那邊杳無音信,傻柱嘴上不說,心裡那點殘存的期待也漸漸涼了,只當沒這個爹,倒也落得心淨。

然而,生活總是充滿了意外。

這天下午,陽光慵懶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培訓班已經結束了,張和平今天沒事兒,在技術科整理完一份技術報告,提前了些下班回家。他剛把腳踏車推進前院,就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

前院靜悄悄的,但三大媽家敞著門,隱約能聽到壓低的說話聲,帶著一種驚訝和好奇的調子。

張和平支好車,正疑惑間,就見閻埠貴揹著手,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探究、矜持和些許優越感的神情,從中院方向踱步過來,眼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見張和平,立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和平,回來了?中院可來了位稀客!”

“稀客?誰啊?”張和平問。

“何大清!”閻埠貴吐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看熱鬧的興奮,“傻柱他爹!好些年沒見了,突然就冒出來了!我下午沒課回來得早,正撞見他在院裡轉悠呢!嚯,老了不少,但那股子勁頭還在。”

張和平心裡一動。何大清?他只在傻柱和何雨水偶爾的抱怨和院裡老人的隻言片語中聽過這個名字,知道是個當年拋下年幼兒女跟著相好的跑了的廚子。沒想到,在傻柱婚期臨近的節骨眼上,他竟然回來了。

“現在在哪兒?”張和平問。

“還在中院呢,跟雨水那丫頭說話呢。你是沒看見,雨水抱著她爹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閻埠貴咂咂嘴,“我上去搭了兩句話,想問問這些年他在保定咋樣,嘿,人家不怎麼搭理我,光顧著哄閨女了。”語氣裡有點被怠慢的不滿,但更多是收集到了新談資的滿足。

張和平點點頭,沒再多問,停好車就朝著垂花門那邊走過去。

只見中院那顆老棗樹下,站著一個男人。約莫五十出頭年紀,身材中等,略微發福,穿著一身半舊的藏藍色中山裝,風塵僕僕,腳邊放著一個不大的藍布包袱。臉龐的輪廓依稀能看出與傻柱的幾分相似,但更顯滄桑和一種經歷過世事的沉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